開口:“你隨便在外面抓個陪酒的,也這么會喝。”
宋昔臉上的笑一僵,又主動道:“我給各位倒酒。”
會所的氣氛這才開始熱鬧起來。
等到沒人再有空關注她,宋昔終于忍不住,偷偷走出包廂跑進洗手間,吐了個昏天黑地。
她難受的捂著發痛的胃,雙腿都在顫抖。
一邊吐,一邊忍不住難過。
她臉上飄著紅暈,眼眶也紅紅的,又用冷水洗了好幾把臉,才強忍著不適回去。
“你不舒服?”
秦鋮不知怎么注意到了她,宋昔已經恢復了些清醒,搖頭:“還好?!?/p>
他又看了她幾眼,不知是信了還是懶得再管,沒再說話。
酒局很快結束,其他人紛紛離開。
秦鋮走到會所大堂,宋昔慢慢的跟在他身后,此時,她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胃部的劇痛令她臉色發青。
宋昔有些撐不住,想要叫住身前的秦鋮。
前面的男人腳步卻忽然停下,開始接聽電話。
宋昔走到他身邊時,便看到他冷峻的側臉緊繃著。
“楚楚摔倒了?”
他的聲音異常緊張,對著手機大罵:“你們是怎么照顧她的?廢物!”
宋昔痛得意識不清,想抓住他衣袖:“賀總,我好痛……”
可他根本沒注意到她,掛了電話后,仿佛忘了還有宋昔這個人,匆忙走了出去。
宋昔眼睜睜看著那輛布加迪離開,最后,她眼前一片模糊,暈暈沉沉的倒在了大堂。
二十分鐘后,120急救車停在會所門口,宋昔被服務員們抬了上去。
胃出血,她又在醫院掛了一晚上吊水。
宋昔醒來后,醫生面色嚴肅的斥責她,胃部狀態這么差,還喝這么多酒是不想活了嗎!
而宋昔孤寂的躺在病房里,默默無言,眼前全是秦鋮棄她而去的畫面。
第二天,她從醫院離開,直接回了集團上班。
辦公室,秦鋮遞給她幾份文件:“找個劇院投資辦一場音樂會,請她來,別以銘宇的名義?!?/p>
宋昔接過文件,上面正是肖楚楚的資料。
是要給她辦音樂會嗎?
而且知道肖楚楚性格高傲,如果得知是他籌辦的肯定不接受,還要匿名。
她從來不知,原來秦鋮也是會為別人的感受著想的。
宋昔心里一酸,點點頭離開了辦公室。
但無論他做的多么小心,肖楚楚還是得知了音樂會是銘宇籌辦的消息。
那天,正好在劇院彩排,她從議論的員工口中知道后,便把自己鎖在休息室不肯出來。
秦鋮得知這個消息時,正和宋昔在參加一個行業峰會的路上。
他只猶豫了兩秒,便對司機到:“去蘭心劇院。”
宋昔就坐在他身旁,看著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