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振軒,你給我唱個歌吧?”何剪燭要求。
陳振軒默了一會兒,“我不會唱歌。”
“可是你會彈鋼琴啊。”
“彈鋼琴和唱歌兒不屬于同一個類別,我......”
“我不管,我就要聽,你給我唱。”何剪燭不講理了。
陳振軒沉默了一會兒。
就在何剪燭以為他不會再搭理自己的時候,他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都說愛情美麗,擇人而異。”
“從初時一眼相遇,到并肩不離不棄,再多風雨又有何懼。”
“誰敢保證愛如初情如意,一世美麗,一如往昔。”
“......”
在他含情脈脈的聲音里,何剪燭進入了夢鄉。
聽到她鼻息漸漸規律,陳振軒知道她應該是睡著了,這才收了聲。
然后小心翼翼地起了身,默默走到她床前,輕輕抬腿上床,悄悄的挨著她放平了身體。
這么一系列動作做完,小丫頭仍然沒有反應。
這讓陳振軒的膽子略微大了一點點,伸手懸空著圈住了她的腰。
雖然胖了點兒,但好在他胳膊也不短。
懸空了一會兒,小丫頭仍然沉睡如廝。
陳振軒膽子又大了一點點,緩緩地降低了懸空的距離,一分多鐘后,他的胳膊終于成功地搭到的何剪燭的腰上。
陳振軒的眼睛迅速歡喜的瞇了起來。
好軟啊。
跟想象中的一樣。
滿足。
次日清晨。
何剪燭從睡夢里清醒,第一件事是伸手摸了一下嘴巴,確定沒有流口水后,才彎著嘴角笑了一下。
唉!一把年紀了,竟然做了那種夢,而且還做得那么真實,也是沒誰了。
何剪燭舉起胳膊想要伸個懶腰......
突然感覺,好像哪里不太對?
她的腰上怎么沉甸甸的?
何剪燭一驚,拉起被子,然后,“啊~~”
身后,陳振軒的胳膊又緊了一些,“別叫,再睡一會兒。”
“陳振軒,你給我起開。”何剪燭都快哭了。
她強烈懷疑自己昨天晚上根本就不是做夢,而是真的和陳振軒那個啥了。
“啊啊啊啊啊,這都是什么事兒啊,不是說過了,只是先交往看看嗎?怎么突然就跳到最后一步了。陳振軒,你怎么能這么對我?”
在她的尖叫聲中,陳振軒終于也清醒了。
看著小胖丫頭抓狂的模樣,抬手揉了下額頭,“我只是抱著你睡了一覺而已。”
何剪燭氣得臉都紅了,
“只是......而已?你怎么能把這種事情說得這么輕描淡寫?陳振軒,我之前還以為你是個正人君子,沒想到,是我看錯了你。”
“我真的沒有把你怎么樣,你看我穿著褲子的。”
陳振軒沒辦法,只能用這一招自證清白了。
何剪燭轉頭一看,某人的褲子被某個物體頂得高高的......
“陳振軒,你個臭流氓!”
何剪燭跳下床,跑出去了。
房間里,陳振軒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某個部位,老臉一紅。
這么多年,他已經把晨那個啥的現象定義為正常現象了,所以壓根兒就沒覺得自己是在耍流氓。
不過,現在看來,好像確實有耍流氓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