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不但叫來了何媽媽,還叫來一眾顧客。
“我的天,這耗子嘴里還吐著白沫呢!”
“這是吃了耗子藥死在這里的?”
“老何,你在你們家店里下耗子藥了?”
“老何,你們這兒賣的可大多都是吃食啊,就算有老鼠,你也不能下藥啊。”
“就是啊,耗子藥是能隨便下的嗎?”
顧客們七嘴八舌,瞬間就把超市下耗子藥這個事情給坐實了。
何媽媽急得額頭冒汗,“我們沒下藥啊。我們店里一直都很注意的,只在角落里放置過粘鼠板。”
“老板娘,你這話說得不虧心嗎?如果只是放粘鼠板,這耗了嘴里的白沫怎么算?”
這邊兒亂成一團的時候,米面區突然傳來了一聲驚呼,
“我草草草草,這是蟑螂嗎?這么大只蟑螂?”
眾人立刻轉移戰場。
“我去,你們店里的衛生也太差了吧?”
“不是,大家都不好奇,這蟑螂是怎么死的嗎?死得這么完整,該不會是有蟑螂藥吧?”
“老板娘,都是鄰里鄰居的,你們怎么能這樣呢,在店里下耗子藥和蟑螂藥?萬一沾到食物上呢?”
“就是啊,尤其是蟑螂,還在米面區,隨便沾上一點兒,就算毒不死人,也夠惡心人了啊。”
“我們沒有下蟑螂藥,也沒有下耗子藥。”何媽媽著急的解釋著。
“都這個時候了,你居然還不承認。真讓人失望。以后再也不來你們家超市了。”
有人起了頭,其他客人也紛紛轉身。
轉眼之前,店里便只余下了幾個工作人員。
“這是怎么回事兒?”何媽媽把幾個服務員都叫了過來,“誰負責的貨架?”
一個中等個子的婦女站了出來,“是我。不過,這貨架我今天一早才擦過的。
“你確定擦過嗎?”
“確定,老板,您可以上手摸一下,如果有一粒灰塵,這個月工資我不要了。”
何媽媽摸了一下,確實干干凈凈的,什么都沒有。
“老鼠應該是剛死到這里的。”服務員說到。
何媽媽嘆了口氣,“算了,不糾結這個了,大家都四下找找,看看有沒有耗子洞。還有蟑螂也要清理一下。”
“怎么會有耗子和蟑螂呢?”
服務員們四下散開,開始尋找起來。
這時,門外又來了幾個客人,正要進門,卻被一個大媽給攔住了,“別進了別進了,他們家鬧耗子,在店里下了耗子藥......”
何媽媽頓時氣壞了,“李奶奶,你這是干什么啊?”
“我干什么,我在這里站崗值勤。我要告訴所有人,你們店里有耗子藥。免得不知道的人買了你們的東西,再吃出病來。”
“我們店里沒有耗子藥,那都是大家胡亂猜的。”何媽媽皺著眉頭解釋到。
“你說是猜的就是猜的了?我親眼看到吃了耗子藥的耗子就死在你們家的貨架上。”
“剪燭媽媽,你想賺錢的心我能理解,但也請你不要眜著良心賺錢好不好?”
“人命關天啊,不是兒戲啊。”
老太太說得義正辭言的,再加上嗓門兒大,瞬間引來了一波兒吃瓜群眾。
何媽媽這下連一點脾氣也沒了。
干脆關了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