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爺爺,不行的啊。井上川虎三十好幾了,而且還是個虐待狂。我不要嫁給他?!薄熬洗ɑ⒉攀蔷霞业慕影嗳?,只有嫁給他,才算是兩個家族正式的聯姻。”“他是虐待狂!”“如果你足夠聽話,他怎么可能會虐待你。我已經決定了,就這樣吧?!薄盃敔?,如果你非要將我嫁給井上川虎,那我,我現在就死給你看?!薄八??”松下昭夫笑了,“好,你死了其實是最好的,人都死了,想必井上家也不會再追究什么。你想怎么死,切腹自盡嗎?”說話間,旁邊兒已經有人遞給了松下惠子一把長刀。“惠子小姐,請?!彼上禄葑拥氖诸D時哆嗦了起來。她不想死。她只不過是想要用死來逼迫一直疼愛自己的爺爺改變主意而已??墒乾F在,她成了被逼迫的那個人?!盃敔敚也贿^就是想保護我與川雄君的愛情而已,我做錯什么了?”“你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錯在哪兒,你與川雄君如何鬧都可以,但你錯就錯在得罪了夏安安?!薄跋陌舶??”松下惠子臉色蒼白,“她到底有哪里好了,為什么全世界都在護著她?!薄八恍枰澜缱o著,只要有凌南辰護著她,那么全世界都不敢惹她不開心,明白嗎?”松下惠子癱坐到了地上,仰臉看著她的爺爺:“所以我不能再嫁給川雄君了嗎?”“川雄君并不愛你。”松下惠子垂下了頭:“知道了,我同意嫁給井上川虎?!碑敳怀赡愕钠拮?,那就當你的嫂子好了,井上川雄,總有一天,我要你跪在我面前,求我放你一條生路。松下昭夫滿意地點了點頭:“這就對了。走吧。”井上川雄坐在不遠處的一家咖啡館里,看著松下昭夫帶著松下惠子離開之后,才起身結帳。然后開車一路去了中島美子的住處。“川雄君?”井上川雄揮了揮手,他的兩個保鏢立刻出來,將中島美子控制了起來。“美子小姐,你的所作所為我已經告訴了中島家,他們請求我把你送回腳盆國。”“不,我不回去。川雄君,放過我。”“你涂改我作業的時候,可曾想過放過我呢?”“涂改作業只是想讓川雄君轉個班而已,并沒有給川雄君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損失啊。川雄君,求你看在這個的份兒上,饒了我吧?”“沒有不可挽回,那你就沒想過,如果夏安安出事了呢?她還是一個孕婦。別說忍者,就是隨便一個平常人,用點兒力氣都有可能讓她受傷。而你竟然找了兩個忍者對付她?你的心怎么就這么毒呢?”中島美子頓時笑了起來:“川雄君,原來惠子小姐推測的都是真的,你喜歡夏安安,即使明知道她是別人的太太,你也喜歡。難怪惠子小姐要對付她?!薄澳闶遣皇且詾榘彦e誤推到惠子身上,你就能洗干凈了?”“我沒想洗干凈,這件事情,本來就是惠子的意思。我保留了所有的通話記錄?!敝袓u美子說著拿出了手機。井上川雄卻阻止了她:“不必了,我對于你們的通話沒有興趣。我只知道實施犯罪的人是你就夠了?!薄按ㄐ劬?,我......”井上川雄神色冰冷地看著她:“惠子已經被她爺爺帶走了,你猜回到國內后,他是會找我井上家出氣,還是會找你中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