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這可怎么辦喲?”
張國慶把兩張請帖往茶幾上一扔,一臉苦惱地坐到了沙發里。
何美婷掀起眼皮瞅了他一眼:
“又怎么了?”
“凌南辰結婚的日期和夏安安慈善晚會的日期,剛好都是這周六,你說我們去參加哪個?”
何美婷揭下臉上的面膜,伸手拿過請帖看了看:
“日期一樣,連時間都是一樣的。這一對兒分都分開了,還要打擂臺?”
“不是是啥!”張國慶點了一支雪茄抽了一口,“現在的關鍵是我們怎么辦?”
“聽說凌南辰這次中毒挺厲害的,就算毒解了,想要重回往日的榮光也是不可能了。”
“而且凌老爺子這一次的操作似乎也側面的印證了這一點兒。”
何美婷皺眉:“說人話?!?/p>
張國慶說到:“我覺得凌南辰估計是不可能再起來了。所以這一次,我們還是去慈善晚會吧。”
“就算凌南辰不再掌權,那凌南辰的太太不是還在凌日集團嗎,還是個副總。以后局勢會如何發展,還不一定?!?/p>
何美婷說著,突然疑惑到:
“張國慶,你這么著急去慈善晚會,該不會是看上那個夏安安了吧?”
張國慶大吃一驚:
“哎呀,我的姑奶奶,這種話可是不敢再說了。那個夏安安,你以為她是個簡單的角色嗎?”
“我告訴你,別看她同凌南辰分開了,可人家轉眼就搭上秦送了?!?/p>
“什么?”何美婷驚了一下。
張國慶見她驚訝,頓時來了勁頭:
“秦送,秦送這個根本不玩兒微博的家伙,為了夏安安,特意開通了微博,還在上面公然宣稱自己今天晚上會去慈善晚會。”
“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這意味著,如果我們不去慈善晚會,就是在與他秦送對著干!就咱們這個連鎖超市,敢跟秦送對著干嗎?”
“所以,我才說我們還是去慈善晚會的好啊?!?/p>
聽著張國慶的分析,何美婷頓時犯難了,低著頭思索了半天,才開口說到:
“要不,咱們還是兩邊兒都不得罪好了。反正也不過是多備一份禮的問題?!?/p>
張國慶問到:
“那你說咱們送什么禮?兩邊兒一樣?”
何美婷瞪了他一眼:
“凌南辰那里,就備上禮金!夏安安這邊兒,中間有個拍賣環節。那就把我的那條項鏈捐了吧。也省得再被你偷出去,送什么婉啊,燕啊的?!?/p>
張國慶被她說得臉上一紅。
知道何美婷還記恨著當時楚暮婉戴的那條項鏈。
真不是他送的?。?/p>
張國慶喊了幾百次的冤,都沒能讓何美婷放下心結。
后來,干脆就不再喊了。隨她吧。
“那咱們就這么說定了。我去凌南辰的婚宴,你去夏安安的慈善晚會?!?/p>
“嗯?!?/p>
像張國慶和何美婷夫婦一樣,洛京城里有些頭臉的,同時接到兩家請帖的,幾乎都是這樣的處理方法。
兩邊兒都不得罪!
接下來的幾天,夏安安過得很是規律。
每天按時起床,按時吃飯,按時上學,按時回家。
每天晚上,也一如平常那樣,準時處理公司事務,回復郵件。
一切都很正常。
可周巧就是覺得這種正常中,好像透露著一絲絲的怪異。因為太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