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一直關注著于家的眾人,聽到動靜一個個都跑了出來,圍在于家門外竊竊私語。這個時候,夏安安突然轉身對于生歡說到:“于先生,既然你是我生理上的父親,那么按照相關的規定,你的遺產也該有我的一份兒,對吧?”“你說什么?”王靜失控一般地怒吼了起來,“夏安安,你不要得寸進尺。”“我得寸進尺了嗎?說起來于太太,這件事情里你才是最不應該叫屈的那個人啊。”“如果不是你在于夏南面前胡說八道,他也不會找到洛京城去,若是他不去洛京城,我媽媽也不會被氣死。”“如果我媽媽不死,我也不會下定決心來調查于夏南的事情,如果我不調查這件事情,那我也不可能知道于先生就是我的父親啊。”“所以我們父女能團圓,還真的是該謝謝你呢。”夏安安說話的聲音可不小。鎮子上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的。一時之間,大家交頭接耳了起來。“父女?”“這個漂亮的姑娘是于生歡的女兒?”“看于太太氣的那樣子,感覺應該是了。”“原來剛才于夏南被帶走,是因為他專門跑到這姑娘家里,還把人家媽媽氣死了啊。”“于夏南那么好的一個小孩兒,居然會有這樣惡毒的心思。”“那姑娘不是說了嗎,就是于太太一天天向于夏南灌輸的仇恨。”“怪不得這姑娘生氣,人家媽媽都沒了,不生氣才怪吧?”夏安安見大家都聽懂了,于是便接著說到:“我呢要的不多,只要余先生名下的財產就好了。”“你做夢!”王靜臉色泛青,咬牙切齒。比起她來,夏安安卻是一副的氣定神閑:“我沒做夢,我本來就擁有繼承權,現在不過是想讓于先生把我的繼承權提前以遺囑的方式寫下來而已。我不覺得這有什么不對啊?”“遺囑?夏安安,生歡現在活得好好兒的,你就這么迫不及待地讓他立遺囑,你到底是什么居心?”夏安安笑到:“遺囑當然是人好好兒的時候才立的啊,等他真的病了,糊涂了,再立遺囑只怕也沒什么效力了。”夏安安這話一說,圍觀群眾們立刻紛紛點頭:“說得對。既然是立遺囑,當然應該是在自己健康的時候立啊,于太太真過份。”夏安安滿意地笑了一下,接著說到:“其實呢,我不缺錢,之所以提到遺囑,也不過是想給自己多一重保障而已。”“畢竟像于太太這種能教育出于夏南這樣壞心眼小孩兒的女人,我很難想像,將來她會不會再對于夏南說些有的沒的。”“別到時候,于夏南完全把我當成了仇人,再對我起了殺心,那我可頂不住!”“所以,真的,對我來說,錢不錢的只是其次,我只是想保證自己的生命安全而已。”“你......”王靜被她氣得哆嗦了起來。夏安安沒理會她,繼續說到:“為了我的安全起見,我想到了一個辦法,那就是請于先生在遺囑里寫上,一旦我夏安安出了意外,那么于先生名下的所有財產,自動劃入辰安慈善。”“于太太,我只要于先生名下的那一份兒,至于你的,不管多少,我都不會動一分一毫。不用謝我。畢竟于夏南也算是我的弟弟,總要給他留點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