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畫面上出現(xiàn)了兩個人,是梁竹和夏慧瑩。她們進了同一個房間。過了片刻梁竹出來,站在走廊里打了個電話。隨后一個男人匆匆趕了過來,梁竹拿鑰匙打開門讓他進了房間。之后畫面就像是靜止了一般,但右上方飛速的計時器卻顯示著時間的流逝。一個小時后,房門再一次被打開,男人被一雙手推了出來。隨后他的衣服也被扔了出來。畫面里,他只穿了一件內(nèi)衣。是個人都能猜出剛才在房間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這時,梁竹又入鏡了,不知道跟男人說了些什么,男人抓起地上的衣服,突然站定,向梁竹伸出手來。梁竹從包里取出一沓鈔票,放到了對方的手上。對方這才滿意地抱著衣服離開。視頻播放完了,但大家顯然還沒回過神來,大廳里此時一片安靜。片刻之后,議論聲才突然嗡嗡地響了起來:“夏慧瑩這是被人給害了啊?!薄拔艺J識那個女人,她叫梁竹,是夏慧瑩的嫂子。當時那次博覽會,她跟夏慧瑩一起去參加的。”“你們還記得嗎?當年夏之語可是在凌城的,后來不知道為什么夏慧瑩離開了凌城,跑到洛京城來又建了一個夏之語,聽說當時她來洛京城建廠的時候,只帶了幾個設計師?!薄斑@還不清楚嗎,就是梁竹這個女人搞的鬼,不知道從哪里找了一個男人,鬧了這么一出,把夏慧瑩逼得離開了凌城?!薄罢婧莅?!”根本不用夏安安引導,賓客當中自然有記得當年事件的人,而且還腦補出了一個完整的故事?!凹俚?,全都是假的!”梁竹原來跟著帶夏雪離開的人去了一個包間,聽到大廳里的動靜后,才又折回身來,誰知道竟然就看到了眼前這幕。一時又氣又急地大叫了起來,“二十年前,怎么可能留下這種影像資料,這些都是假的,你們被騙了。我根本就沒害過夏慧瑩。是她,是她跟那個男的勾勾搭搭,被我撞見了?!薄跋陌舶?,這些資料是你找人P的吧?是不是?”夏安安冷冷地看著她:“舅媽,視頻里把你拍得清清楚楚的,你還有什么好分辯的?”“當時的情形根本就不是這樣,我從頭到尾就沒同那個男人單獨見過。是夏慧瑩,她跟對方吃飯,然后喝多了酒,被那個男人送回了酒店。之后,他們在房間里做了什么,就不用我說了吧?!薄澳敲?,那個男人是誰?叫什么名字?從事什么工作?后來又去了哪里?”夏安安問?!拔夷膬褐??”梁竹一推四五六,“我也就見過他那一次?!薄芭秪~”夏安安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所以舅媽覺得給了他一筆錢,讓他消失,然后就再也不會有人能找到他來跟你對質(zhì)。你就可以高枕無憂了?”梁竹怒了:“你聽不懂人話嗎?我沒有收買他,我壓根兒就不認識他,從頭到尾我也就見過他那一次?!薄澳愦_定嗎?”“確定!”夏安安笑了下,轉(zhuǎn)頭看向二樓,被控制在安老爺子身邊的安楚生:“那么安先生見過這個人嗎?見過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