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安驚訝轉頭。林哲沖她說到:“是因為你若要參賽,他就不能作評委。避嫌啊。”“所以你說你要是拿不到冠軍,他老人家會怎么想?”夏安安呆了呆。二師兄,絕壁是在坑她。否則師父為了她放棄來做評委這個消息,他為什么不早點告訴自己。可事實是,現在她必須要贏了這個比賽,除過去二師兄的事情還有師父的事情呢,不能讓師父失望。再說了,她以前也答應過要拿這個冠軍獎杯送給凌南辰呢。夏安安想到這里,避開了攝像機對林哲說到:“那就麻煩二師兄幫我傳三個字給鐘寒先生。”“什么字?”“臉盲癥!”林哲微微一怔,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作為一個主持人在評委與選手們中間,來回移動,簡直不要太方便。很快,林哲就把這三個字傳到了鐘寒先生的耳朵里。鐘寒先生的目光瞬間鎖定了夏安安。夏安安咧開嘴,沖他笑了一下。在韓末雪放大招之后,她唯一能想到的反敗為勝的方法就在評委們身上了。其他評委,她又不熟。更何況鐘寒先生可能患有臉盲癥的事情,她也只是猜測而已。畢竟就算是一個高度近視的人,在面對黃雅歌與自己這兩張完全不同的臉時,認錯的機率也不大。可鐘寒先生偏偏還就認錯了。所以她現在才敢冒險一試,而且就目前來看,她似乎是試對了。那么接下來,就看鐘寒先生能不能說服評委們,放棄個人感情公平公正公開地給各個選手打分了。當然,如果鐘寒先生能說服大家都把票投給她,那她就更高興了。但這種機率幾乎是零。評委們的分數,不到最后一刻,沒有人知道。此時此刻,評委們也在緊張地討論著。這是全國性的書畫大賽,若是評判不公,肯定會引起大眾的嘲笑。尤其是冠亞軍的人選。那絕對是萬眾矚目。“公平公正就好。”鐘寒先生說到,“雖然有選手拉票環節,但我們畢竟是專業的比賽,最終還要落到專業技能上來的。”“可是若是選手品性不行,我覺得頂多讓他進入前十,其他的再高的名次真的不能給了。”鐘寒看向發言的那位:“先生說的是誰?”“這個夏安安選手,昨天我在餐廳里親眼看到她把她的保鏢給打了,當時保鏢疼得臉色都變了,卻硬是不敢說話。這樣的品性,即使作品再好,也不能給她冠軍。”鐘寒繃住了臉:“那你有沒有調查過后來的事情?有沒有調查過她的保鏢為什么會受傷?想當然地猜測了一下,就直接否認選手,你到底有沒有一個評委最基本的公平原則?”這話說得,可就有些重了。其他評委們面面相覷了一下。有個慣會和稀泥的站了起來:“鐘寒先生不要動怒,聽您老這么說,這件事情應該不是這個選手的責任,那就沒問題了,大家只按照作品優秀與否評定即可,其他的也不是我們這些評委應該操心的,對吧?”眾人紛紛點頭稱是。鐘寒也消了氣,收拾了一下心情,開口向大家解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