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楚生還罵上癮了:“她那樣的人就不配為人母,這些年你沒找到她,說不定就是遭了什么報應,死在哪個角落里去了。沒人性的人,死不足惜!”易寒看到楚暮婉進門。背對門口而坐的安楚生,此時滿臉滿眼都是心疼:“好孩子,重情重義是不錯,但你也得看是對誰啊?那個女人雖然生了你,可卻把你丟在鄉下不管不問,哪里配做一個母親?”“要我說啊,你是沒找到她,若是有一天真找到她了,直接上去抽她幾個耳光都是應理應份的。”“叔叔,別說了。”易寒聲音有些發抖,憋笑憋的。已經走過來,并將這番話聽了個正著的楚暮婉,氣得身體都抖了,但她還是要保持微笑:“楚生,你怎么在這里?”安楚生聽到她的聲音轉過頭來:“婉婉你來了,快坐下。你都不知道易寒這孩子吃了多少苦。剛一出生,他那個沒良心的媽就丟下他跑了。”“你說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這樣狠心的女人?她還是人嗎?虎毒不食子啊,她這么對待一個剛剛出生的嬰兒,是會遭雷辟的,對吧?”楚幕婉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致,但安楚生似乎還越說越上癮了:“這種女人,在古時候應該浸豬籠的!”楚暮婉臉都青了,但還是要咬著牙保持微笑。為了不讓這個二貨繼續再說出刺激的自己的話來,她強硬地轉移了話題:“易寒,你這里既然都已經安頓下來了,那以后我就不常過來了,有事情你給我打電話就好。”“嗯。”易寒繼續扮演自己乖巧但冷漠的孩子。“沒關系,你阿姨沒時間,叔叔有時間啊,我以后常過來看你。正好你也跟叔叔講講炒股的知識。”“好。”兩個人一問一答,卻聽得楚暮婉一頭冷汗。易寒居然把自己會炒股的事情都跟安楚生說了?那他還說別的沒有?她緊張了起來。把錢包遞到安楚生的手里:“楚生,你去結個帳。”安楚生剛想舉手,楚暮婉卻瞪了他一眼:“去柜臺結啊,你不知道這樣舉下手叫服務員過來顯得特別沒禮貌?”安楚生愣了一下,不過還是起身,去柜臺去了。看他過去,楚暮婉立刻對易寒說到:“你沒跟他說給我們炒股的事情吧?”易寒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他沒問。”楚暮婉頓時又是一慌:“你這孩子,你可不能跟他說給我和你妹妹,讓你幫忙炒股的事情。”“為什么?”“因為,因為要是讓他知道媽媽手里有錢,這錢最后可就不能留給你了,知道嗎?”易寒皺了下眉:“你是說這些錢是給我的?”“你妹妹的當然還是她的,但媽媽的那十萬,等還完了債之后,余下的就全是你的了。你不是還想買車嗎?錢要是讓他拿走了,你還怎么買車?”易寒哦了一聲,雖然看不出來有多高興,但至少沒有不高興。楚暮婉卻是輕輕地松了一口氣,感覺自己應該是暫時安撫住了易寒。等到安楚生結帳回來,楚暮婉的臉已經完全恢復了正常。安楚生還興沖沖地對她說到:“既然易寒有這方面的天份,不如就把家里的錢都給他,讓他幫著炒炒股,也能賺回來一些,你說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