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普通朋友住在一起的?”“秦子軒可以啊,剛來就把班花兒給采了。”張萌臉上暗暗浮起一層得意的喜悅,她就是想讓大家都知道她和秦子軒是一對兒了。秦子軒冷著一張臉,對于四下的議論聲絲毫不作理會。可是當他看到夏安安轉到他身上的眼神之后,下意識地解釋了一句:“昨晚張萌去我家里做客,十點左右就離開了。”這個解釋讓張萌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啊,沒住在一起啊?”夏安安聲音里帶著一絲絲的失望。張萌一時怒上心頭:“夏安安,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不自重不自愛,小小年紀就偷吃,還偷的是老男人。”她每說一句,秦子軒的臉就冷上一分。可她偏偏越說越起勁兒,就是要讓秦子軒知道夏安安的真面目。一個會對老男人投懷送抱的女人,任何一個男生都會嫌棄的吧?夏安安沉下臉來,纖細的手指以極慢的動作一點點地蜷了起來。周巧默默往后面退了兩步,堵住了教室的門。“說夠了嗎?”夏安安望著張萌。張萌以為自己成功地抓住了對方的短處,一時更加的得意起來:“你這么下賤,你家里......”“啪!”一記耳光抽到了張萌的臉上。班里的噪音迅速一清,所有人都像被點了定身術一般,驚訝地看著眼前這一幕。被打的張萌首先反應了過來:“你竟然敢打我?”坐在張萌旁邊的秦子軒也愣了一下。夏安安揉了揉自己的掌心,嘆了一聲:“沒想到打人竟然這么疼!”“下次再打,我給你找個工具來!”周巧接過了話。夏安安笑了一下:“這個可以有。”“夏安安!”張萌的聲音夾帶著幾絲血腥之氣,“你是個神經病吧?嗚......”張楚委屈地哭了起來。“夏安安,有話說話,你憑什么動手打人?”秦子軒臉上怒容叢生。自他來到華萊之后,就沒人敢在他面前找過張萌的麻煩了,因為大家都知道張萌跟他關系好,可是今天,這個夏安安卻破了例。所以秦子軒心里有一種自己的狗被別人給欺負了的感覺。夏安安直視著他:“我打她是因為她嘴賤,怎么秦子軒同學覺得我就應該站在那里,任憑別人污辱,而不許有任何反抗?”秦子軒噎了一下,好幾秒后才又說到:“無論什么事情都是可以坐下來談的,動手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好,那我們就來談一談,外面那些照片到底是怎么回事吧。”“怎么回事,還不是你不要臉,跟老男人勾勾搭搭,給我們學校抹黑。夏安安,我看這個學校最應該被開除的人就是你!”張萌捂著臉,滿目憤恨。“老男人?”夏安安笑了,“我說張萌,你眼神不好看不出那照片是P出來的就算了,怎么連腦子也瞎了,我堂堂安家大小姐,要什么沒有,需要去陪一個老男人?”“說得對哦,夏安安又不缺錢,怎么會做那種事情?”眼看著同學們的思路跟著夏安安走了,張萌立刻開口:“那也說不準你本性就是如此呢?現在愿意倒貼的女人又不是沒有。”“不,我就算是要倒貼,也會找一個看著順眼,年輕帥氣的去貼。我沒有張萌同學這么不挑食,什么人都下得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