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萬才帶著她坐在第一排的位置。楚暮婉看著一件又一件拍品從眼前流水樣地被人花大價錢買走,心也跟著越來越熱。完全沉浸到拍賣氛圍里的她,壓根兒就沒注意到,二樓包間里,夏安安正饒有趣味地看著她呢。終于等到了她的畫。拍賣會定的價格里是一百萬,每次舉牌加十萬。規矩剛宣布,程萬才便舉了牌子,直接加到了一百五十萬。楚暮婉驚訝地看了他一眼,他拍了拍她的手:“我也喜歡這幅畫,能拍到是我的榮幸。”楚暮婉越發肯定這位對她是真心的了,而且這真心還是個不差錢的真心。畫作最終以二百一十萬被人拍走。知道楚暮婉是畫的主人,拍賣會才一結束立刻就有幾個人過來圍住了楚暮婉:“女士,這是我的聯系方式,如果你手里還有別的畫作,可以聯系我。”“我也很有興趣,如果您手里還有別的畫,也可以隨時聯系我,放心,我出價向來公道。”“還有我的。”楚暮婉手里瞬間就被塞了好幾張名片。“沒想到繪畫作品在拍賣會上這么吃香?”楚暮婉坐上車后,一臉感慨。程萬才笑:“當然吃香了,畢竟這些可都是名品,買回家里收藏起來,再過了幾十年,價格說不定翻上幾番呢,反正這些人也不差錢。”楚暮婉感覺自己見識到了。這天回到家里之后,她便開始不斷地向安楚生借畫出來。不過十幾天,安楚生手里的幾幅藏品便被她全部給臨摹了出來。在她忙著造假的時候,夏安安帶著周巧孫小虎還有兩個保鏢去了安家老宅。安老爺子坐在客廳的騰椅上,看著面前電腦屏幕里安生和楚暮婉糾纏在一起的身體,一張老臉黑成了鍋底。抬手合上電腦,他轉過頭來:“安安,他再怎么說也是你爸爸啊。”夏安安點頭:“所以我才會坐在這里跟爺爺您討論這件事情啊。”老爺子閉了閉眼睛:“你想要什么?”“讓他凈身出戶,真正的凈身出戶。”老爺子微微一驚,“你可知道他其實并沒有什么一技之長,若是凈身出戶,只怕連一日三餐都成問題的。”“那是他的事情。”“安安,你當真就這么恨他?”老爺子問。恨嗎?當然。前世,媽媽與其說是被楚暮婉和楚憐兒算計致死,還不如說是被安楚生給害死的,如果不是他背叛婚姻非要與楚暮婉在一起,對方又怎么會有機會去害媽媽?這一世既然媽媽的命運已經改變,那么遠離那個渣男就是必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