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把她給我拉下來!”溫清遠咳嗽過后,語氣狠狠的說著。但他剛說完又開始劇烈咳嗽起來。甚至因為咳嗽的太厲害,直接就把噎在嗓子眼的痰都給咳了出來,就散落在嘴邊,看上去又惡心又臟。溫安然下意識地別開眼,沒去看。倒是秦蘭,雖然心底也厭惡的厲害,面上卻不得不保持著原本的笑容給他清理掉嘴邊的黃痰。眼下瑤瑤丟了溫氏的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自己手底下也只有一些不動產(chǎn)。接下來還是要靠著這個男人的。不然,瑤瑤一點股份也沒有怎么能行?就算是要嫁給顧家,那也會被看輕的!這邊病房內(nèi),溫安然帶著幾個部門經(jīng)理輪番跟溫清遠說著公司內(nèi)的狀況,其中主旨就只有一個。要讓溫清遠盡快回到公司去打理。哪怕只是一個總經(jīng)理之位,那話語權(quán)也是極大的。真要這么讓溫子欣鬧下去,溫氏還不知道能不能撐到三個月之后把公司交還給溫清遠。其中,溫安然說了一個很戳動溫清遠的話,“如果她在這其中就把公司架空了,或者敗完了,到時候爸爸你要怎么辦?總不能真接手一個空殼集團吧!”于是溫清遠眼底閃過一抹厲色,他干脆朝溫安然看了一眼,聲音帶著幾分狠戾,“那就讓然然你上,和幾位部門經(jīng)理一起,就不信扳不倒溫子欣!”“可是她現(xiàn)在手里握著集團一半的股份,這樣不太容易吧?”溫安然猶豫了下,故作擔憂地道:“那些股東們也沒有足夠多的股份來壓制她?!睖厍暹h一聽這話,頓時又覺得扎心不已。于是他又一番劇烈咳嗽之后,方才狠狠的道:“她手中股份再多,如果真的做了不利于公司的事情,到時候那些股東縱使股份不比她,但股市內(nèi)的散民們也不會樂意的!只要讓她出事體茲大的丑聞,到時候股市一旦被影響,那些散戶們都會要求她退位的!”一旦鬧到那種地步,就算溫子欣手里有再多的股份也沒用了。畢竟,其他股東們是絕對不允許出現(xiàn)這種事情了,真要是溫子欣不肯妥協(xié),大家直接把股票都拋售掉,到時候她還有什么資金?溫安然其實也早就盤算過這個辦法了。但她不能自己提出來,畢竟眼下其他部門經(jīng)理并不是自己的心腹,所以她只能迂回的過來接著探望自家父親的由頭,讓他將這件事提出來。只要是父親提,那么這些屬于他的心腹經(jīng)理們,肯定不好拒絕。只要稍微應下,哪怕是假意,溫安然都有辦法讓對方乖乖按照自己的要求去執(zhí)行。于是溫安然就故意推脫,做出一副自己不能行的樣子。一直到溫清遠發(fā)火,她才老老實實的故作為難的把這件事給接了下來,那邊人事部、運營部以及財務部的經(jīng)理們彼此對視一眼,眼底神色各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