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再話題即將深入之前,溫子欣朝溫安然似笑非笑地說:“看樣子溫總監(jiān)是沒有別的事情了,既然如此,不如溫總監(jiān)就先去忙自己的事情吧,我跟林董還有別的事情要談。”“是啊,溫總監(jiān)賴在這里不走,總不會是想留下來看看我們都說什么嗎?這可不是也跟好習(xí)慣。”林如仗著自己年紀大,對溫安然挖苦起來毫不猶豫。說的話也很是讓人難以聽下去。溫安然再怎么想留下,但她也有傲骨。于是就這么被氣走了。隨著辦公室的門被大力甩上后,林如摸了摸臉,有些無奈的朝溫子欣道:“總算是走了......也不知道你等這么久干什么,我剛才差點就在你之前開口趕她了。”“那倒不至于,我就是想晾一晾她,一開始以為按照她的性格,肯定早就受不住走了。”溫子欣微微搖頭,語氣有些無奈。誰知道現(xiàn)在的溫安然臉皮也逐漸練出來了呢?林如見她難得露出這樣一副表情,不由也跟著笑了笑,笑完之后,她卻又一下子嚴肅了臉。“對不起,子欣。”她這么說道,“都是因為送我,要不然你也不至于被撞上,雖然是有可能熟人作案,但也不排除是我那邊路段太黑太暗又沒有監(jiān)控器,才導(dǎo)致對方直接出手。”林如第二天聽到這個消息后,整個人都激動到不行。她后來有去醫(yī)院探望過,結(jié)果卻被傅睿琛給派人攔下來了,說是現(xiàn)在人要先在醫(yī)院觀察一段時間,避免被人盯上,就先不準探望了。林如自然知道這話是對著自己說的。或者說,是對著溫氏的所有人說的。只要跟溫氏有關(guān)聯(lián)的人,其實都有可能是動手的人。所以林如沉默了許久,最后什么也沒說就轉(zhuǎn)身離開了,當(dāng)天夜里,她就發(fā)起高燒來。也因為這個緣故,她才拖了這么久才回公司。一方面是真的身體還沒好,一方面則是她愧疚自責(zé)到不敢面對子欣。但再自責(zé),也不能一直拖下去。于是在聽說溫子欣回到公司時,林如立馬就過來了。“林姨,你這么說,實在是沒有必要,我真的沒事,就算是有事,也跟你沒關(guān)系的。”溫子欣搖搖頭,輕聲解釋道。但林如實在是自責(zé)的厲害。溫子欣見她一臉愧疚的樣子,也不搭話,便起身繞到她旁邊坐下,伸手拉住林如的手,語重心長地道:“林姨,你要知道,有錯的是朝我動手的人,不是你,就算我不去送你,對方如果真的盯上了我,自然也會挑其他的地點動手......”她寬慰著林如,足足說了十多分鐘,才勉強讓林如的心態(tài)好了些。但她還是朝溫子欣嘆氣,“要是我當(dāng)時不讓你送我,或者我再送送你就好了。”“好了,這件事以后不準再提。”溫子欣故作惱怒地說著,繼而不等林如開口,她又補充道:“或者林姨要是真的覺得對不起我的話,不如就盡快來公司任職,幫我好好的打理公司,我們一起爭取讓溫氏的盈利更上一層樓。”林如聽她這么說,心底也是一陣激蕩,仿佛是找到了當(dāng)初剛跟溫父溫母創(chuàng)業(yè)時的感覺,不由地重重一點頭,“好!林姨一定會幫你把溫氏打理的更好!”她說著,語氣微微一頓,又道:“比你父母當(dāng)時還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