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溫子欣不免問他,“不是這樣,你還想要哪樣?”“沒有,你別誤會?!备殿h∫娝`會的節奏,立馬笑著搖頭,“我是覺得你當初在顧氏那邊受了這么大的委屈,現在竟然還能心平氣和的跟他們家人談合作,實在是我低估了你。”他還以為,溫子欣并不能接受這樣的來往?!澳歉悼傔€真的是小看我了?!睖刈有揽闯鏊南敕?,不由撇了撇唇,有些不服氣。她雖然不喜歡顧家的人,也對顧昀短暫的恨過。但眼下最重要的難道不是溫氏的項目?自己可是跟溫清遠打了賭來著!想到溫清遠我,溫子欣不由又朝男人問了句:“聽說溫清遠住院了?這段時間也沒見他,難道還聽嚴重的?”“這些你可以直接問萬特助,他一向是管理這種情況匯總的?!备殿h∥⑽P了揚下巴,語氣有些懶散,“當然,你要是想問我也無所謂......”于是他把溫清遠的事情大概說了一下。溫子欣這才略略了解了一番。原來那次溫清遠檢查出來腦血栓之后,最后真的確診了,雖然溫清遠的腦子還算清楚,但雙腿卻暫時沒了知覺,只能坐在輪椅上,隨著康復鍛煉和藥物治療相互配合下,或許過一段時間他還能重新恢復原有的樣子。這件事對于溫子欣來說,不算大事,但她卻出奇的愣住了。傅睿琛說完,見她久久不回應自己,不由抬頭看了她一眼,挑眉道:“怎么了?”“沒什么。”溫子欣一邊應著一邊回神,垂下的眸子中卻劃過一絲悵然。她想父親了。也不知道當初父親被氣到病倒,后面康復的時候,秦蘭有沒有好好照顧他,當初但凡自己沒那么心高氣傲,堅持要留下來,或許父親也不會真的把自己趕出去吧?越想,溫子欣的目光越發暗淡。而這一切因為她的低頭,傅睿琛并沒有看到。只是,溫子欣的反應太過異常了,饒是傅睿琛都很快察覺到不對勁,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想到什么了?”“......想到我父親了而已?!睖刈有肋@么說著,轉而抬頭甩了甩頭發,繼而朝男人笑了笑,“好了,沒什么事情我就先去休息了,明天一早還打算去一趟工作室?!备殿h∫娝孟翊蚨ㄖ饕獠豢险f了,也就只挑挑眉,沒再繼續追問,聞言更是輕輕地說了一聲:“那,晚安?!薄巴戆??!睖刈有缽臅砍鰜恚瑒偞蜷_門,就看到旁邊的兒童房開了一條條縫隙,很窄很細,若是不注意觀察或許會忽略掉。但溫子欣卻從其中微微透過來的燈光感受到三個小家伙大概就是在這里偷窺的,當下忍不住一歪頭,直接就笑了。這群孩子,真的是......溫子欣一般嘀咕一邊搖頭,只是轉身的時候,卻又感受到身后突入而來的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