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電話重歸于寂靜,溫子欣一時摸不準自己要不要掛掉。“這幾天你好好休息,公司這里有我在,不會出事的。”男人似乎知道她還在,聲音都放低了。溫子欣下意識地點了點頭,隨后又反應過來這樣他肯定看不到,于是便又整理了情緒,輕咳一聲繼續說:“我知道了。”說完,她這才把電話掛了。而此時秦蘭才發現,溫慕瑤也不見了蹤影。她趕忙掏出手機給女兒打電話,結果卻聽到手機關機的提示,秦蘭這才想起來自從昨天晚上開始,瑤瑤的手機就沒開機過。因為著急,秦蘭也顧不得等待還在急診室的溫清遠了,起身就找守在旁邊的保鏢,語氣很是著急地問道:“你們見瑤瑤了嗎?她去哪里了啊?”“您是說跟您一起的溫小姐么?”保鏢先是一愣,繼而才反問道。秦蘭重重點頭,“沒錯,就是她!”“她已經離開了,或許您可以跟她打電話問問。”保鏢見她實在著急,不由語氣客氣地解釋了一下。這卻讓秦蘭更加摸不著頭腦,“她走了?她怎么能離開?不是說還要在這里等溫清遠嗎?”“不是的,她方才見了我們溫總,溫總便讓她離開了。”保鏢想了想,還是把這件事說了出來,只是說完后卻緊緊地盯著她,生怕秦蘭也跟溫慕瑤一樣,做出沖進溫總病房的事情來。索性秦蘭并沒有這么做,反倒是有些愣怔地在原地發呆。嘴里仍舊喃喃自語:“她怎么離開了?是見到溫子欣了?”保鏢為此不再回答,但盯著秦蘭的目光卻并不放松,索性秦蘭還沒再開口之際,那邊急診室的門就被人從里面打開,緊接著一個護士走了出來。“誰是溫清遠家屬?”她嘴上這么說著,目光卻直直地看向秦蘭,“你是溫清遠家屬嗎?”她走到秦蘭面前,如此問道。秦蘭張了張嘴,到底是不好否認,于是點頭說:“我是他大嫂。”“病人因為突發性昏厥,似乎有腦血栓的征兆,我們已經先給他觀察起來了,后續還得等他清醒過來以后再進行相關檢查。”護士一邊說或一邊遞給她一張紙,聲音快速:“這是住院須知還有要辦的手續,請您到樓下大廳辦理一下住院,然后再帶著病人回病房,我們會安排好的。”“......腦血栓?那是什么?不是老年人才會得嗎?他才這么年輕!”秦蘭驚呼一聲,整個人都不好了。護士對于她這種表現早就已經見怪不怪,聞言更是淡淡地解釋了句:“現在科技發達,社會進步,很多病癥已經不再區分年齡段了,更何況患者也五十了,很正常。”“......那也不可能啊!”秦蘭臉色難看的很,嘴里一個勁兒念叨著。但護士卻不肯再聽她那些車轱轆話了,直接把表塞到了她手中,繼而催促她去辦手續。等秦蘭失魂落魄地進了電梯,保鏢看了看,到底是派了一個人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