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她怎么就忘記了。傅睿琛從一開始,看著自己的目光就是方才那樣的,薄涼又淡漠,仿佛自己就是個毫不相干的陌生人,要不是有了云深和菡菡兩個孩子,只怕他都不會多看自己一眼。這個認知,讓溫安然心底扎的直冒血。可偏偏她又不能再說什么,因為保鏢這會兒已經拉著她進了電梯。“你放開我,我保證不跑。”溫安然語氣冷冷地說著。她有她的高傲,如果就這么讓一個保鏢拽回自己的辦公室,溫安然覺得她就不用再圖謀溫氏了,直接辭職走人就可以了。保鏢先是質疑地看了她兩眼,等確認溫安然是不打算跑了以后,才有些許試探地放開她的手臂。雖然沒有再鉗制溫安然,但黑衣保鏢看向溫安然的目光仍舊滿是警惕。這讓溫安然又是好笑又是嘲諷。但她確實是如同自己說的那樣,沒有再亂動,只一個人靠在電梯墻壁上,雙眸未闔不知道在想什么。一直到電梯在溫安然辦公室這一層停下。她不等保鏢再說什么,隨著電梯門一打開,立馬便往外走,準備回自己的辦公室。黑衣保鏢在這之前并不知道溫子欣的辦公室就在這,但他卻認出來這一層不是自家總裁所在的位置,因此他也就沒貿然阻止溫安然,而是繼續像早上一樣,靜靜地跟在她身邊。這一幕,看在同樓層其他員工的眼中,越發坐實了溫安然上班都帶保鏢的事情。等溫安然在自己的椅子坐下后,她才看向同樣站在辦公室內的黑衣保鏢,勾了勾唇,聲音有些嘲諷,“所以今天早上是你給傅睿琛發消息,告訴他我來公司了?”這是她想了一路才得到的最合理的解釋。只有可能是因為自己要來公司,而傅睿琛不想讓自己掌握溫氏,這才特地打著為溫子欣打理公司的名頭來了公司。他雖然和溫子欣眼下一沒定婚二沒結婚的。但因為有溫辰和云深以及菡菡三個孩子的存在,幾乎所有人都默認他們兩個之間存在曖昧關系。所以傅睿琛說要代替溫子欣打理公司,竟然沒有一個股東覺得不對勁。或者......溫安然想到什么似的,眼前突然一亮,她拿出手機就給溫清遠打了個電話過去。如果說,那些股東并不知道呢?此時的溫清遠,才剛剛靠在會議室的椅子上打了個盹兒。他曾經還沒被溫父帶到霧城來時,也因為手里沒錢偶爾睡過沙發椅子什么的。但自從他二十多年前被自家大哥喊到了霧城,成為溫氏的股東之一后,就一直過的舒舒服服,手里的錢沒斷過,自然也不會有委屈的時候。故而昨天一整個晚上,溫清遠都沒能很好的靠著椅子睡過去。等他好不容易硬挺了一個晚上,能勉強靠著椅背睡過去時,一陣手機鈴聲就把他從夢中驚醒。溫清遠看了眼時間,見距離自己剛才睡著才過去不到十分鐘,頓時臉色黑沉的厲害。他接起電話,不等溫安然開口,便怒罵道:“你人去哪里了?怎么到現在都沒看到你?是不是你借著什么由頭偷跑了!你就這么放下我自己當女兒的一個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