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溫安然雖然半夜如愿回到了家里,但因為外面還一直跟著一個保鏢,名曰保護實際上就是監視自己的,這讓她心里很是不痛快。但偏生又沒有什么辦法。于是她起床后隨便吃了點東西,見那保鏢一直站在距離自己三米的距離不動彈,忍不住俏臉一冷,說出來的話也有些淡淡:“我待會兒要去公司,如果沒什么事情的話,還請這位保鏢先生去找傅總復命吧。”她這就是下逐客令了。但可惜保鏢全程面無表情的樣子,即使是聽到了她說的這番話,也不過是極為平靜地回道:“總裁說過了,讓我一直跟在溫小姐身旁,不得超過五米的距離,如果你想讓我走,可以跟我們總裁自行聯系?!睖匕踩慌隽藗€不軟不硬的釘子,心底越發不痛快。但她知道,自己就算是去找傅睿琛,也不會得到她想要的答案。于是最后溫安然牙一咬,就這么帶著個保鏢去了公司。只是等她到了公司,才發現今天的溫氏氣氛有些不太對勁,明明大家都在上班,但每個人的眉眼間都籠罩著一絲絲慎重和八卦的激動,兩廂矛盾的氣質集合在一起,越發讓她覺得詭異。但溫安然一想到溫子欣昨天才到公司大刀闊斧的表示要罷免董事長,半夜就出了車禍,導致現在雖然頂著個董事長名頭,卻沒辦法來公司的事情。她心底就閃過一絲絲興奮。自己這個總監的位子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若是總經了和董事長都不在的話,她仗著溫家大小姐的身份,再加上執行總監的名頭,有時候就連陳副總也得讓一讓。溫安然想著自己或許可以趁著溫子欣不在公司的這段時間做些什么。于是她就這么帶著保鏢直接上了電梯,目標很明確,就是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準備喊各部門經理開會。她這一番舉動,落在別人眼里,壓根不知道她是被監視的,只會以為那個墜在溫安然身后的黑衣保鏢就是她自己的帶過來的。那模樣,像極了昨天溫子欣的架勢。于是有看到溫安然這副仗勢的員工,忍不住私下跟人嘀咕,“這溫總監要干什么啊?不會是跟昨天那個小溫總似的,也要搶奪公司管理權吧?”因為溫子欣昨天手里握著百分之五十的股份,硬是以極大的占比力壓所有董事會的股東們,不僅把溫清遠的董事長一職給取締了,還跟溫清遠打了個賭約。這個消息不過一天就傳遍了公司,現在所有人私底下對溫子欣的稱呼都是“小溫總”。沒辦法,眼下溫氏集團內的溫家人可太多了。不提溫清遠,就有一個溫安然在公司內任執行總監的位子,而現在又來了一個溫子欣,為了區分,再加上溫子欣明顯要比溫安然更手段厲害,于是大家紛紛給了她一個“小溫總”的稱呼。至于為什么溫子欣明明后來公司,卻比溫安然厲害......誰讓溫安然在公司呆了好幾年,還只是一個執行總監,且沒怎么聽說她手里股份的事情。反倒是溫子欣,一來公司就立馬亮出了自己手中的籌碼,讓不少人都對她手里的股份吃驚,且開始心思動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