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也都是為了公司好,你雖然手里的股份最多,但你確實沒有打理公司的經驗啊,要是你當了董事長,回頭公司越來越沒落......”溫清遠這話一開始聽著,像是在為溫子欣說話。可說著說著,就往更奇怪的方向去了。這讓溫子欣忍不住皺了皺眉,似笑非笑地抬頭看他,“那你的意思就是你比我會打理公司了?”這明目張膽的譏諷,讓溫清遠險些要撕破臉。但最后他還是忍了下來,臉上掛起勉強地笑容,“我不說很會打理,但總比你多一些經驗,怎么說都......”“那就讓數據來說話吧。”溫子欣冷冷地打斷他接下來的話,“既然你說你比我有經驗,那就整理你最近三個月的項目報表,盈虧情況都標注好,然后再等我打理三個月,若是我打理的期間,項目財務流水比你差,那就繼續歸你坐董事長的位子,若是我比你強,那你就老實讓位,怎么樣?”林如沒想到她會這么說,一時都愣住了。反應過來后,不由扯了扯溫子欣的衣袖,不贊同地搖搖頭。按照她們手里的股份,完全不用跟溫清遠打這個賭約。“林姨,相信我。”溫子欣朝她安撫地笑了笑,渾然不在意周圍那過于異樣的打量目光。溫清遠也沒想到她竟然會提出這個明顯不利于她自己的賭約。要知道溫氏現在已經開始在走下坡路了,雖然他極力的派人挽回,但還是不掩頹勢,要是溫子欣接過去,后三個月肯定比不上前面三個月的。想到這,溫清遠不免故作為難地搖頭,“這樣不行,你都沒接觸過公司事務,這樣豈不是欺負你?”“欺負不欺負,那是我該考慮的事情,只要你覺得可以執行,那我們就現在當著眾多股東的面一起立下賭約,三個月后今天再見分曉,如何?”溫子欣見他似有松動,立馬步步緊追,目光定定的盯著他。其實在一開始,溫子欣并沒有想打賭。只是她看到溫清遠和溫安然一番惺惺作態以后,突然很是厭煩他們,覺得與其強行鎮壓給他們留下話柄,還不如就直接以最穩妥的方式一次性解決。也是因著之前傅睿琛又答應過要教她打理公司,溫子欣才敢許下這么危險的賭約。但溫清遠和溫安然并不知道啊!父女倆彼此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底看出了心動。最后還是溫清遠又斟酌著問了一句:“子欣,這可不是二叔要求的,你到時候若是真的輸了,又當怎么辦?”“我輸了自然就不再提要求董事長之位的話了。”溫子欣挑了挑眉,毫不猶豫地說道。但溫安然卻徑自開了口,“不行。”溫子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怎么?”“你非要跟爸爸比試,那我們就把賭約壓得大一些,你要是輸了,就證明你壓根不適合打理公司,那么你手中的股份就要拋售出來!”溫安然咬咬牙,說出了一番對自己有利,但卻會引來旁人的議論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