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清遠煞有其事的說著,完全不知道這一幕落在溫子欣眼中,活像是一場笑話。她不知道父親寫那份斷絕書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但溫清遠和秦蘭兩個,她敢說沒有一個是好東西。偏生溫清遠還在這里跟自己演戲,想到這,溫子欣控制不住地彎了彎唇,語氣隱含譏諷,“什么母親?我媽早在我五歲那年就去世了,溫總說的是誰的母親?是溫慕瑤的母親,還是溫安然的母親?”“......欣欣!”溫清遠所有的溫情話語都被溫子欣這一連串的追問給噎回了嗓子里,他只能無奈地看著溫子欣,末了苦笑一聲,“你果然還是埋怨二叔的。”溫子欣被他這自行鏈接的腦回路逗笑了。轉而看向旁邊的溫安然,“看來我還是誤會了,最起碼你還能聽的懂人話。”不想某些人,人話都聽不懂了。溫子欣這毫不客氣的話,直接碎掉了溫清遠的面具,他臉上的笑容漸淡,語氣也沒方才那么溫情脈脈了,“子欣,你這么多年在國外呆的,果然是學壞了,連長幼尊卑都忘記了。”“長幼尊卑,你配么?”溫子欣冷冷看他,“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秦蘭之間的那些破事,我只是不想去計較而已,只是我爸去世還沒半年,你們就這么光明正大的勾搭在一起,未免也過分了吧?”“什么勾搭,你話別說的這么難聽,我跟你母親之間清清白白的。”溫清遠臉色不變,可看向溫子欣的目光卻帶了幾分不被察覺的忌憚。難道她真的知道了什么?只是不等溫清遠細細觀察,溫子欣就不耐煩地掀了掀眼皮,再次開門見山地說:“我說了,你們要是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說,再在這里耽誤下去,我可沒功夫陪你們。”她說著,轉身就要走。溫清遠見狀,只好沉聲喊道:“子欣!你等等!”溫子欣腳步雖停,卻并未回頭看他。顯然,是要聽一聽溫清遠到底打算說什么了。但凡后者再墨跡一會兒,她立馬抬腳就走。溫清遠也看出來她的意思了,在溫子欣看不到的地方,臉色越發黑沉的厲害。他沒想到,不過是幾年不見,原本對外強勢但對自家人還算溫順好說話的侄女就變得如此難以哄騙,明明是她后來的,卻全程牽著節奏走。“爸。”溫安然在旁邊見了,忍不住輕聲喚了一下溫清遠。后者瞥了她一眼,用目光令女兒閉嘴之后,這才又掉轉過頭,重新看著溫子欣的背影,凝聲問道:“關于你那個孩子的身世,我今天才聽然然說起,溫辰以及云深和菡菡,這三個孩子都是你跟傅睿琛的?”他選擇直接把這件事說出來,而不是一開始設定的先試探再詢問,完全是因為溫子欣跟他設想中的不一樣,連虛與委蛇的機會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