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說還好,這一說,溫清遠立馬又想到了溫子欣。要不是因為她,傅睿琛怎么可能會跟安然退婚?當下氣得他臉色一黑,惡聲惡氣地沖秦蘭兇道:“管這么多事情干什么?你要是沒事干就去找事干!別一天到晚都盯著我!”秦蘭突然被他這么一罵,整個人都懵了。要知道,自從溫父去世以后,溫清遠為了籠絡(luò)秦蘭母女,基本上就沒對秦蘭大聲說過話,能哄就哄,不能哄也是軟著來。這還是秦蘭第一次被他這么毫不遮掩的怒罵,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回神第一件事,就是委屈地看著他,“我說什么了?你張嘴就罵我,就算是因為別的事情生氣,你也不能朝我撒氣啊!”“我不是朝你撒氣。”溫清遠這會兒也回過神來,當下忍不住揉了揉額頭,語氣盡量恢復(fù)以往的柔和,“還不是安然那邊的事情,傅睿琛突然要跟她退婚!我打聽了下,懷疑是因為溫子欣那丫頭,所以剛才就給她打了個電話。”至于電話內(nèi)容是什么,溫清遠不用說,秦蘭也能猜測得到。只是讓她吃驚的卻是關(guān)于溫清遠竟然會主動給溫子欣打電話聯(lián)系,但好奇歸好奇,秦蘭知道有些事情不是自己能問的。沒看見方才男人就朝自己生氣了嗎?秦蘭心底雖然不高興,但面上還是盡量讓自己顯得溫和一些,輕聲勸道:“我哪里知道是這么一回事,不過好端端的,溫子欣那丫頭又怎么摻和到這里面了?你也別生氣,我們慢慢來,怎么說安然都給傅睿琛生了兩個孩子,他們傅家不能這么過河拆橋的。”“說是這么說,可傅家要是真這么干,我們又有什么資本去跟傅家叫板?”溫清遠撇了下嘴,語氣十分不好地說著。他這話讓秦蘭沒辦法接腔,便只能伸出手輕撫他的后背。沒一會兒,溫清遠就被安撫下來了,他情緒一緩和,就知道自己剛才的態(tài)度有點兒過了,避免讓秦蘭心底生了芥蒂,他主動攬住秦蘭的腰,讓她坐到自己身旁,語氣輕柔緩和,“阿蘭,剛才我也是太生氣了,這才不小心遷怒到你,你別跟我生氣好不好?”秦蘭眼底劃過一絲暗光,面上卻伸手輕輕推了他一下,語氣嗔怪,“你這話說的,我們這么多年都過來了,我還不了解你?能跟你真的生氣嗎?”“不生氣就好,我現(xiàn)在就剩下你跟瑤瑤還有然然了,而且然然和傅睿琛的婚事還是要想辦法不能退掉,不然溫氏的股票一定會跌,到時候咱們的生意就會落下去的!”溫清遠試圖以公司盈利虧損的由頭來勸說秦蘭,想讓她幫著出出主意。秦蘭雖然看不慣溫安然,但事關(guān)溫氏,她也知道不是鬧著玩兒的,因此想了想,才提議道:“先不說傅睿琛和然然之間的感情問題,云深和菡菡怎么說都是安然生的孩子,要不然我們回頭把兩個孩子接過來住一段時間?”只要兩個小崽子跟外家親近,傅睿琛看在他們的份上,肯定不會繼續(xù)為難溫氏。就算到時候溫安然和傅睿琛離婚了,可身為傅氏未來的繼承人,她不相信傅睿琛會這么眼睜睜的看著兒子女兒的外家就這么沒落了!到時候說出去,還不是他的孩子沒有仗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