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子欣看著離職申請書最末尾那兩個偌大的“同意”二字,緊接著挑了挑眉,抬頭看向面前的人事部經理助理,語氣十分平淡,“所以,我手底下的人,就這么讓你們經理給批準離職了?”“溫總,話不是這么說的?!贝蟾攀窃趤碇熬筒碌搅藴刈有啦粫谜f話,所以助理的反應可以說很是平穩,甚至還能不卑不亢地回答她的質問?!拔覀儽揪褪侨耸虏?,管的就是人員入離職的事情,再加上你們會展部本就特殊,但再特殊咱們也不能整個部門員工都特殊吧?”“哦?這話怎么說?”溫子欣見他反駁自己的話聽起來還算條理清晰,所以干脆雙手抱臂挑眉看著他。就想看看這人還能怎么說下去。事實上,溫子欣算是整個傅氏集團除了傅睿琛以外最為神秘的人了。整日不是沒來打卡,就是忙的見不到人影。偏偏還早就得了總裁的發話,不需要經由人事部插手管理。別說了其他部門了,就連人事部都很少建到溫子欣本人,沒有接觸自然也不知道人的性格做派。因此溫子欣這一番反應,很是讓人事經理的助理有些慌亂,他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額角,語氣明顯比方才弱了許多,“其實我們經理也沒有別的意思,就是覺得溫總您整天這么忙,要是還為手底下的人員去留操心,實在是讓人覺得不好受......”“好不好受那也是我的事情?!睖刈有乐苯哟驍嗔怂脑?,神情微冷,“我覺得你們經理不經我同意就批準了葉蘇蘇的離職申請,這是屬于對我這個會展部主管的不尊重,且有越矩嫌疑?!薄皽乜偅瑴乜偅∵@件事肯定不是這樣的,您別想的太嚴重了......”助理也沒想到溫子欣竟然這么硬氣,還沒說幾句話呢,就先嚷嚷著自家經理越矩了,當下急的滿頭是汗,想要說什么卻又不敢再胡亂開口,就怕自己一個不注意,說了什么給自家經理惹禍的話。他只能一邊擦汗一邊好言軟語的試圖安撫住溫子欣的怒火。但溫子欣是什么人呢?她當攝影師之前,最大的愛好就是去賽車,身為溫家大小姐的時候,性子不必車縈然好多少。要不然,也不至于會在前段時間跟車縈然彼此對胃口了??涩F在有人踩著她的底線,擅自放跑了她的人。尤其是悶不吭聲的辦這件事!“別說了,我也知道你不過是個助理,在這其中也當不得什么作用,我也不為難你,你去跟你們家經理說,這件事他給我個交代,現在正是公司商業會展的重要時刻,好幾個月的工作都堆積在這段時間,他現在把人給我放跑了,工作誰來做?”溫子欣拿起助理方才放到自己面前的離職申請書,也不管助理是個什么神情反應,很是冷凝的把申請書一甩,語氣凜冽的厲害,“要不他把人給我弄回來接著干,要么他過來替人干?!薄安皇牵瑴乜?,您這么說的話,是不是就有點過分了???”助理雖然一直在伏低做小的賠罪,可不代表他沒有脾氣,更何況自從傅睿琛發話過后,人事部在集團內各部門中的地位就很是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