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安然一個用小手段的人不覺得愧疚,她不過是將計就計罷了。有什么好歉意的?溫安然見她這么一副好像什么也沒發現的模樣,氣的差點咬碎一口銀牙。可對方不肯承認是故意的,溫安然也沒辦法,只能咬牙切齒地笑了笑,說:“可能是不小心順過去的吧,子欣你也是,走路不看看......”“這話我覺得不該這么說,我走之前肯定是看過了的,不然我為什么要故意踩你的腳?這很沒道理。”溫子欣打斷她的話,神情頗為無辜。溫安然,“......”所以她的意思是自己故意湊過去被踩了?“好了,我沒空跟你玩兒這些無聊的把戲,你要是想找人就自己去找,不想找人就乖乖離開,我還有事情要忙,就不奉陪了。”溫子欣其實沒那么多的耐心陪她玩這些,見溫安然還想擠出笑容來說什么,她直接干脆了當地說著。話落,也不管對方是個什么反應,溫子欣抬腳就走。這一次,她腳步邁大,壓根沒給溫安然追上來的機會,人就三步并兩步地走到了萬特助的辦公室門前,輕輕敲了兩下房門,聲音壓低,“萬特助,你在嗎?我是溫子欣。”“溫總?”辦公室內正在處理文件的萬特助聽到她的聲音不由一愣。剛才他還以為是溫大小姐又過來了。結果沒想到會是溫子欣,他趕忙起身走過去,一邊開門一邊笑著跟溫子欣打招呼,“溫總怎么突然過來了?傅總現在還在下面開會,估計還得一會兒,你要是找傅總,可以先在我這里稍等一下。”萬特助這話剛剛說完,一抬頭就見溫安然站在不遠處,目光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萬特助輕咳一聲,眉眼間閃過幾絲尷尬。但卻還是鎮定地朝溫子欣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溫總,里面說。”“好。”等溫子欣進了門以后,萬特助才朝站在不遠處的溫安然微微頷首,聲音客氣又疏離,“溫小姐,您慢走。”說罷,他直接把辦公室的門給關了起來。全然不管外面溫安然會是怎樣氣瘋了的表情。在萬特助眼中,自家總裁的吩咐是鐵律,他不過是個執行者罷了。溫總找傅總一定是工作上的事情,所以萬特助不會特地卡著人家,可溫小姐來找,是自家總裁早早就提前打過招呼說是不見的人,他自然不會松口了。溫子欣聽到萬特助的話,才知道外面溫安然還沒走。她回過神,看著神情淡然的仿佛什么事也沒有的萬特助,難得打趣一句,“你這么說,不會被她記上嗎?”說完這句話,溫子欣才覺得自己大概有些失言了。于是她輕咳一聲,沒有再提這件事,而是從包包里拿出U盤遞給他,“我剛才就聽溫安然說傅總在開會,所以就打算把這個U盤交給你,這是之前拍攝的那些會展展覽片子終審選出來的,你回頭讓傅總看看,要是有不行的,可以直接刪掉,回頭缺幾張告訴我,我再去選。”之前關于車縈然的那套主要展覽影片已經選好,這些不過是為了彌補空缺的,都是從溫子欣往年拍攝的作品中選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