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子欣見狀,不由皺了皺眉,“你這會兒要女賽車手,我還真不知道去哪里找......”她話還沒說完呢,賽車館的負(fù)責(zé)人就從旁邊又過來了,“溫小姐,外面有個季小姐說是找你的......”“妍妍?”溫子欣一訝,有些吃驚地看了一眼車縈然,語氣不免帶了幾分懷疑,“不會是你把妍妍叫過來的吧?”不然這個時候妍妍正應(yīng)該從傅氏離職完回家了!“別,你可別什么都講我,我剛才一直跟你在賽車道上拍攝來著,哪里有時間給妍妍打電話?”車縈然擺擺手,并不想就這么被扣上一個帽子。溫子欣聞言抿了抿唇,到底是沒再說什么,而是朝旁邊的負(fù)責(zé)人點了點頭,“麻煩經(jīng)理把人帶過來,她確實是我朋友。”“好的,溫總,只要是您認(rèn)識的人就行。”負(fù)責(zé)人笑了笑,然后趕忙回身叫人放行去了。一旁的肖恩顧敏銳的發(fā)現(xiàn)兩人之間不太一樣的氛圍,不由挑了挑眉,試圖打探道:“你們兩個怎么回事?感覺突然怪怪的。”“什么怎么回事?我們兩個明明就很好。”車縈然斜斜睨了他一眼,嘴里否認(rèn)道。于是肖恩顧又去看溫子欣。后者淡淡瞥他一眼,也沒搭腔。見狀肖恩顧只好摸了摸鼻子,為自己的自討沒趣趕到幾分訕然。不過,雖然是自討沒趣,但肖恩顧對兩個之間的事情還是很好奇,雖然不再開口詢問,但卻一直暗暗地將注意力放在二人身上,很是打量一番。一直到季妍妍過來了,肖恩顧才感覺現(xiàn)場有些悶悶的氣氛得以緩解。“溫溫,怎么樣?我來你是不是很驚訝。”季妍妍笑瞇瞇地湊上前來,語氣十分輕快,一點兒也看不出來她早上還滿是嚴(yán)肅的跟兩個好友討論自己以后的規(guī)劃。溫子欣好笑地看了她一眼,繼而問道:“你怎么樣?辦離職了嗎?”“我申請了啊,但是部門經(jīng)理說走流程的話要等到下周才能給辦離職手續(xù),讓我先在公司繼續(xù)上一周的班,我嫌棄太麻煩就直接拒絕了。”季妍妍一邊說一邊在溫子欣和車縈然面前轉(zhuǎn)了個圈,笑嘻嘻地看著她們,“怎么樣?我現(xiàn)在是不是不一樣了?”她是指自己拜托了不喜歡的工作,終于可以自己做自己了。但這話落在溫子欣和車縈然耳中卻是別的意思。溫子欣覺得她這么過來賽車館找自己還是沒放棄賽車手的想法,而車縈然呢,則覺得季妍妍現(xiàn)在瞧著確實不太一樣了。于是兩個人一個皺眉看她,一個笑著看她。倒是把季妍妍給弄得莫名其妙的。恰好肖恩顧也在,于是她便回頭看向肖恩顧,小聲問道:“怎么回事啊?”“你問我,我還想問你呢,我一來她倆的氣氛就感覺奇奇怪怪的。”肖恩顧翻了個白眼,語氣有些無語的說著。這讓季妍妍越發(fā)好奇了。溫溫竟然和縈然鬧別扭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