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在等服務人員了,唐婉兒往回跑去。一會的功夫,人群已經(jīng)聚集了不少。“讓讓,麻煩讓讓。”唐婉兒使勁往人群中擠去,她沒有聽到兩個孩子的任何聲音,心跳已經(jīng)不在規(guī)律了,緊張的感覺充斥著唐婉兒的大腦。“真不知道是什么人的孩子,這種場合是小孩能來的嘛。”女人繼續(xù)的叫囂著。“尹太太,別跟小孩子一般見識。”“再找一件換了就是了,畢竟今天是凌少大喜的日子。”“這小孩都沒人管嗎?”“哼。”人群的更重勸阻聲都消不了女人的氣:“真是有娘生沒娘教的東西。”重重的冷哼聲之后卻是如此惡俗的話語。“太太,我已經(jīng)代妹妹向你道歉了,你說這些話,是不是也該向我道歉。”還在擁擠的唐婉兒,在聽到唐梓墨的聲音后更加著急了。可眼看著就要沖出人群了,那女人的話語卻再一次的冒了出來。“道歉有什么用,你知道我這一件衣服值多少錢嗎?賣了你估計都賠不起。”女人趾高氣昂的模樣讓唐婉兒惡嫌。“怎么了?”唐婉兒終于沖出人群,蹲下將兩個孩子擁在懷里,而唐梓涵一直低著的頭在感受到唐婉兒的到來時才大聲的哭了出來。“媽咪,梓涵剛才在摸桌子上的蛋糕,剛剛拿到手轉身,沒想到這女人在后面,就把蛋糕掉在了人家裙子上。”唐梓墨小聲的在唐婉兒耳邊說著。“怎么了?你說怎么了,你看看你家孩子做的好事。”女人一手提起自己的裙子抖擻著,那裙子上的污漬也并不是很多,只是一點奶油而已。“不好意思,您也別生氣了,裙子我賠給你。”唐婉兒抱歉的向女人說到。“哼,你賠,你賠的起嗎?孩子的父親呢,讓他出來。”看唐婉兒的態(tài)度,女人斷定了唐婉兒是新娘子家的親戚了,否則這種場合誰會帶小孩來。唐婉兒本想給人家做了賠償之后這事情也就告一段落了,畢竟是楊靜的婚禮,她不想讓這個婚禮有任何的瑕疵,而且這個瑕疵還是因為自己一時的疏忽。可女人的態(tài)度卻讓唐婉兒心里不舒服了。“太太,您這么說就有點無理取鬧了吧,裙子我陪給您就是了,跟孩子的父親沒什么關系吧。”“我這條裙子可是今年米蘭時裝周的最新款,價錢都是明的,你…”“那你打算是要現(xiàn)金還是一件一摸一樣的。”唐婉兒已經(jīng)不想在跟她有任何糾纏了,及時的打算了她的話,不尊重別人的人,也換不來他人的尊重。無論是現(xiàn)金還是同款,唐婉兒都可以做到,木蘭時裝周,呵呵,看她穿的這件禮服頂多也就幾千美金,還想要多少?她歐若雅的一件禮服,現(xiàn)在也不止那個價錢了吧。“這衣服沒有同款,是只此一件。”“怎樣賠這個你就別操心了,留一下您的聯(lián)系方式吧。”六年了,唐婉兒早已不是那個懦弱,不懂反擊的唐婉兒了,欺負她可以忍,看不起她的孩子就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