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鳴笙說的很坦蕩。他并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么,相反他覺得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挽救江大小姐的生命而已。如果江天萊這樣都要責(zé)怪他們的話,他也無話可說。“放肆!誰允許你這樣跟江先生說話的?”管家站在一旁,看到了馮銘笙放蕩不羈的樣子。只不過這些在他們的眼中都成了放肆無禮。江天萊在江家代表著絕對的權(quán)威,所以放眼整個江家,沒有任何一個人會用這樣的態(tài)度來對待江天萊。沐清桐眼看著眼前的局面變得如此緊張,她只能瞪了一眼身旁的馮銘笙。示意馮銘笙不要再繼續(xù)亂說話。他們這一次來到這里,就是為了想要治好江瑤淑的病情。沐清桐可并不希望馮銘笙將好事變成了壞事。“很抱歉,江先生,鳴笙從小在國外長大,所受到的教育可能和我們不太一樣。”“他只是比較心急于江大小姐的病情而已,還希望江先生不要跟他計較。”沐清桐開口為馮銘笙解釋著。她可以包容馮銘笙這樣不拘小節(jié)的個性,可是不代表所有人都會理解包容馮銘笙。有了沐清桐開口,馮銘笙自然安分了很多。他聳了聳肩,雖然并不覺得自己有錯,可是他也不會開口反駁沐清桐。只是他看著沐清桐為了路霆淵不停開口解釋,頗有幾分委曲求全的意思。相比于他們兩個人的緊張,江天萊一臉氣定神閑的樣子。很顯然,江天萊并沒有將馮鳴笙的放肆放在眼里。“兩位客氣了,在座的二位是小女的救命恩人,我江某人自然感激不盡。”江天萊一直都是一個言而有信的人。“從前我們承諾的重金答謝也一定會兌現(xiàn),還希望二位能夠在小女的病情上多花些心思。”“我希望能夠讓小女盡快的好起來。”江天萊也沒有想過要繼續(xù)追究沐清桐和馮鳴笙進入到江家的責(zé)任。他只是想要知道面前的這兩個人,會不會對江瑤淑,或者是江家,造成威脅。如果面前的兩個人并不能夠給江瑤淑帶來危險的話,他也無需計較這兩個人究竟是如何進入江家的。畢竟這兩個人剛剛的確是解救了江瑤淑。江天萊并不是一個不懂得知恩圖報的人。恰巧在這個時候,門外一個女傭走了進來,靠近江管家的耳邊,低聲說了兩句話。江管家的臉色微變,他認(rèn)真的打量著對面的沐清桐和馮銘笙。但是他卻靠近了江天萊的耳邊,將他所得到的情況如實的轉(zhuǎn)達給了江天萊。他的確讓人拿著沐清桐的藥方,找了很多的權(quán)威人士去詢問。在確定那個藥方不會給江瑤淑帶來危險之后,他才命人去抓藥。只是說藥方上的很多藥材,并不能夠輕易得到,江管家一時之間也犯了難。所以他不得不將這一情況轉(zhuǎn)達給身旁的江天萊。江天萊聽到江管家的話,臉色微變,“怎么會這樣?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江天萊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身旁的管家。這么多年了,因為江瑤淑的病情,也讓整個江家都收集了很多珍貴的藥材。江天萊不相信在這種情況之下,江瑤淑依舊無藥可醫(yī)。他現(xiàn)在既然已經(jīng)找到了治療江瑤淑的方法,他就沒有辦法看著江瑤淑的病情在自己的面前,一點一點的變得更加的嚴(yán)重。沐清桐看著江天萊如此激動的樣子,便看了一眼身旁的馮鳴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