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林驍的安慰,沐清桐沉默了。如果路銘言還活著的話……真的不會責怪她嗎?“路小姐既然遭遇到了這樣的意外,也是她的命數,怪不得別人。”林驍生性灑脫,自然也把生老病死看的很淡薄。“師父,那你當初把我一個人丟下,悄悄走掉,也是我的命數嗎?”沐清桐抬起頭,可是沒有忘記自己最近一段時間所遇到的窘境。多半都是因為林驍的離家出走造成的。“額……這個嘛,你也長大了,自然是要離開為師的。”林驍轉過身,撫摸著自己的長胡須。沐清桐則一個閃身來到了林驍的身前,直接對著林驍出手。林驍躲閃著。“你這徒弟,怎么大逆不道呢?剛才還苦苦哀求,現在就對師父不敬?”林驍一臉悠閑的跟沐清桐過招。他知道沐清桐心情不好,或許讓沐清桐發現一下也好。“帶走我的嫁妝,還丟下我一個人,這就是師父應該做的?”沐清桐一臉認真。林驍嘴角微微上揚,一臉寵溺。早就知道再次回來,沐清桐不會善罷甘休,不過讓沐清桐把心中的難過化作力氣發泄出來也好。“你這可就是冤枉為師了,為師可都是為了你好。”林驍一臉悠哉。許久,沐清桐終于感覺到了疲憊,才慢慢的停下手來。在山上的時候,她也時常這樣與林驍切磋。坐在沙發上,沐清桐的腦海里還在不停的浮現出了路銘言的笑臉。“你從來都不是一個會胡思亂想的人。”林驍別有深意的提醒著沐清桐。沐清桐側過臉,看了一眼離林驍,“老頭,你應該經歷過很多的生老病死?你害怕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路銘言的死刺激到了沐清桐。她現在忽然很害怕身邊的人會忽然的離開自己。“我早說過,一個人的命數早就已經是注定的,人生苦短,何須在意這些。”林驍早就看淡了生死。他一生恣意灑脫。沐清桐明白林驍的意思,更知道林驍的脾氣,于是站起身來,準備離開。“你是打算讓我留下來準備參加你和那個混小子的婚禮嗎?”林驍忽然開口。如果不是因為路銘言的事情事發突然的話,他是不會輕易的現身路家的。這樣一來,還不知道要招惹到多少的麻煩。沐清桐腳步一頓,原本她是準備與路霆淵成婚的。可是現在路銘言才剛剛過世,現在成婚的確有點不妥。“再等等。”沐清桐言語遲疑。她知道林驍喜歡一個人清凈,便告別了林驍,回到了路家老宅。剛剛走進別墅,就聽到了這樣的聲音。“她本是路家收養的女兒,能夠得到路家的助養已經是她的福氣了,現在怎么能夠讓她進入到的路家的墓園?”路霆淵的大伯父首先站出來反對。雖然他們都知道路銘言頗得路霆淵和路老爺子的喜歡。但是不管怎么說,路銘言也跟路家沒有任何血緣關系,族譜上也沒有路銘言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