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此,韓彥修不由自主地輕嘆了口氣:“除了她那個母親,還能是因為什么?”關于嚴衫跟她母親的關系,顧檸也有所了解。說實話,她一直都有點想不通。有嚴衫這樣一個從小就很優秀,頂著各種夸獎跟光環長大的孩子,嚴衫的母親怎么一直都還是不滿意?嚴衫曾經很無奈的說過:“我人生的前面二十幾年,都在討好我的母親。我最迫切得到的,并不是別人的認可,而是她的。”顧檸問她:“那你得到了嗎?”嚴衫當時的笑容有多苦澀,顧檸至今都忘不掉。“阿姨又做什么了?”顧檸多少有點心疼嚴衫。“有的時候,根本就不需要阿姨做什么,或許只是一句話,一個眼神,就可以跟刀子一樣刺傷她。”韓彥修無奈的聳了聳肩。顧檸看向嚴衫的眼神更多了幾分心疼。“我進去找她。”“我那匹馬借你。”韓彥修說罷,就要招手喚來這里的工作人員。馬場這邊,有公用的馬匹,也就是所有的客人都可以騎的馬匹。也有那種比較昂貴的馬匹。通常,像這樣的馬匹都是有主人的。像韓彥修跟嚴衫,都在馬場這里養了一匹專屬于自己的馬。“你把馬借我了,等下你騎什么?據我所知,你應該騎不慣別的馬匹吧?”顧檸笑了笑:“我跟馬場這里要一匹就行。”說罷,顧檸就往一旁的一個通道走去了。過了大概十幾分鐘這樣,韓彥修看到顧檸騎著馬從一旁的通道,慢慢的進入了跑道。穿上騎馬裝的顧檸,多了一種英氣跟颯爽。再加上那本就出眾的相貌,即便是在馬場這樣的地方,還是格外的吸睛惹眼。“你還有別的事情要說嗎?”韓彥修已經沒什么耐心了。經紀人都跟他說了十幾分鐘與這次演奏會有關的事情了。倒也不是他對演奏會不上心。只是因為顧檸在那兒,他所有的心思,就都不自覺的放在了她的身上。“其它的事情,等晚點再說吧。我今天難得放一天假……”韓彥修揉了揉眉心,目光就跟黏在了顧檸身上一樣。顧檸的騎術談不上有多好,但基本的騎行,那是沒有太大問題的。她拉住了手中的韁繩,往嚴衫那邊去了。看到嚴衫正朝著她的這個方向而來,顧檸就沖嚴衫揮了揮手:“嚴衫!”嚴衫也看到她了。原本籠罩在心頭的陰云,好像瞬間就被撫平了。嚴衫笑了笑,剛想加快速度朝顧檸那邊飛奔而去,卻察覺到顧檸身下的馬匹好像有點不大對勁。顧檸也感覺到了。她連忙低頭,看了一眼身下的馬匹,并且將手中的韁繩抓得更緊了一些。這馬怎么好像……突然變得有點躁動不安?而且,也開始有點不受控了。顧檸剛想喚來一旁的工作人員,這匹馬在一聲嘶叫后,就朝一旁橫沖直撞而去。不論顧檸怎么努力地想要控制,全都無濟于事。顧檸有點怕了,也慌了。她要怎么辦?該怎么辦?“顧檸!顧檸!”嚴衫也被這一幕弄得心驚膽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