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以前,沒有太多交集。”
周己低咒一聲,“那個殺千刀的又給我打電話了。”
阮睛:“……林牧?”周己除了他還有誰,“你先睡吧,姑奶奶再臭罵一頓,然后就把他給拉黑。”
分手后,阮睛就把林牧的電話拉黑了,微信還沒有刪,也不過是還有些公司的事情沒有處理清楚,頁面上一連串林牧發來的信息。
從一開始的試圖解釋,到后面的逐漸暴躁,最后幾條都是在求她接電話。
——阮睛一覺睡到了下午,醒來看了看表,已經三點多了。
跟著林牧創業的這幾年,阮睛從來沒有睡的這么滿足過。
分手后,人像是一下子被放空了,可靠在床頭看到垃圾桶旁隨意丟棄的多只杜蕾s后,一下子又清醒了。
桌邊是時霄離開前留下的手機號,阮睛抿了抿唇,在離開前團成一團準備丟掉,卻看到了床下時霄掉落的戒指。
這……不會是婚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