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生生保持住了現在的姿態。
“身體恢復好了?”時霄問她。
阮睛微怔,沒反應過來,無意識的點頭。
當時霄逼近時,她才意識到他問的是什么,快速道:“我還疼著!”時霄頓下腳步,露出些許遺憾的表情,“真是不巧。”
阮睛:“我以為,你不缺女人。”
時霄淡聲:“那一晚,我的確有些食髓知味。”
食髓知味,念念不忘。
阮睛呼吸慢了半拍,“那你……肯幫我嗎?”時霄說:“生意人信奉等價交換。”
拿出他想要的酬勞,他效犬馬之勞。
阮睛看著他。
時霄眼底有些失望和乏味的意思:“再美的女人,持續被動著,也是無趣,勾引人不會嗎?”阮睛脊背一僵,打開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