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二叔緩過神來,點(diǎn)點(diǎn)頭,招呼說:“好!歡迎你們!都坐,都坐吧!我去給你們拿些水果來。”
說完,他就出去了。
出去以后,還回頭看了一眼。
白小魚敢肯定,他看的就是賀蘭溪。
“樓二,你二叔今天怎么怪怪的?”白小魚偷偷問樓二。“老盯著我家溪溪看什么呀?”
樓二詫異地問:“有嗎?”
“有啊!”白小魚說。“他一直盯著賀蘭溪看,你沒注意到?”
“哎呦,肯定是你家溪溪長得好看唄!我第一次見到他,差不多也是這樣的反應(yīng)!”樓二說?!澳憧纯茨阏伊藗€(gè)什么神仙顏值的男朋友?”
白小魚咧嘴笑了一下。
心道大概是自己有些敏感了,家里面人見到他,不也一個(gè)勁兒盯著他看嗎?
樓二嬸給他們做了一大桌好吃的,特別熱情。
樓二寶也算是這里的半個(gè)主人,放開了勸酒。
后來每個(gè)人都或多或少地喝得有些上頭。
然后他們就說起了那個(gè)算命的老和尚。
“靜公主和張三風(fēng),一個(gè)是世襲皇室,一個(gè)是家徒四壁的農(nóng)民。他居然說他們門當(dāng)戶對(duì)!呵呵!簡直了!白誆了我兩百塊錢去!”
李星河又開始心疼他的錢,憋著氣看向白小魚:“可白小魚,你居然還說他算命很準(zhǔn)!”
“他算命是挺準(zhǔn)的呀,大家都這么說?!睒侨龑氄f?!八o我批了三個(gè)字:繼承者。我覺得特別準(zhǔn)。”
“繼承者?什么鬼?”李星河問。
“意思就是說我會(huì)繼承我家的武館唄!”樓三寶說。
“嗯……是有家業(yè)繼承的孩子。的確準(zhǔn)。”楚頌說。
“那你有沒有去算過呀,十八線?”李星河問。
白小魚突然笑了出來:“我知道,我知道?!?/p>
“不許說!”楚頌用威脅的眼神看著白小魚。
“快說,快說!什么呀?”李星河眼睛特別亮。
“白小魚!你敢說!”
“是:御夫有術(shù),人生贏家。我們都知道?!卑仔◆~沒說,大師兄已經(jīng)笑著揭曉謎底了。
“我去!御夫有術(shù)?”李星河咂咂嘴?!斑@誰將來要是做了她老公,也太可憐了!”
楚頌狠狠地斜了他一眼。
李星河又問大師兄他們:“那你們是什么呀?都說來聽聽唄?!?/p>
樓二說:“我的是,一飛沖天,鵬程萬里。大師兄的是:名揚(yáng)天下,貴不可言,三兒的是:天賦異稟,扶搖直上。都沒錯(cuò)吧?”
“呵!這老頭兒把好聽的成語都用上了!成語詞典都被他翻爛了吧?!崩钚呛悠沧臁?/p>
白小魚剛開始還鬧得挺開心的。
后來想到了自己的那八個(gè)字,就有點(diǎn)笑不出來了。
每個(gè)人都是這么好的批語。
怎么到了她這里,就成了:命運(yùn)多舛,不得好死呢?
她起身到了外面,從包里摸出那張紙,打開看了一眼。
這一看,她卻有些意外。
在那兩句話下面,還有一句:神魔相會(huì),方得善終。
合起來就是:命運(yùn)多舛,不得好死。神魔相會(huì),方得善終。
神魔相會(huì),是個(gè)什么鬼?
“怎么了?”賀蘭溪也出去了?!澳隳樕行┎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