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保姆和中年保姆對視了一眼,中年保姆微微點了點頭,小保姆這才掀開被子穿衣服。顧庭霄轉(zhuǎn)身推門走開,小保姆穿衣服他在屋里不方便,再說、那種女人,他多看一眼都覺得惡心。沈瀟瀟不慌不忙,懶懶地靠在椅子上,冷眼看著那小保姆穿好衣服。她們兩個無疑就是為了錢,毋庸置疑,要不然這中年保姆怎么會第一時間推門進來。“說吧,怎么私了。”那中年保姆見沈瀟瀟好說話,便以為她好欺負,說話的語氣也極為生硬。沈瀟瀟用手支著下巴,慵懶開口:“看你們啊,提條件吧,多少錢直接說個數(shù)。”中年保姆看著小保姆,思索了幾秒,然后便轉(zhuǎn)頭看向沈瀟瀟,仿佛下了很大決心般:“我們要三十萬!”“呵!”沈瀟瀟實在是沒忍住,破聲笑了出來。三十萬?費了這么大功夫就要了個三十萬。果然這種人的眼珠子都長在腳底下,不知天高地厚就罷了,連目光都如此短淺。“嫌少?那就四十萬!”中年保姆看的出來沈瀟瀟嘲諷的目光,忙覺得要少了虧的慌,立馬改口。沈瀟瀟也不想多廢話:“我給你一百萬,前提是后天你們兩個收拾東西走人,徹底離開哈市。怎么樣?”“行!”中年保姆當即答應(yīng),有了一百萬還守著哈市干嘛?回老家瀟灑快活去。這就是現(xiàn)實,對有些人來說一百萬不過是一頓飯錢,可對有些人來說一百萬就夠瀟瀟灑灑地回老家活一輩子了。“好,合作愉快,把你們兩個的嘴給我閉嚴實了,如果讓我聽到一點今天事漏出去的風聲,我必然讓你們兩個這輩子都走不出哈市。”沈瀟瀟忽然轉(zhuǎn)變了語氣,兇狠陰鷙的音色嚇得那中年保姆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這女人的臉色變得也太快了。剛才還是一副老實人好說話的樣子,怎么這會兒就像個煞神一樣。“放心吧,只要你痛快給錢,我們才不會自找麻煩。”中年女人硬是壯著膽子回了一句,沈瀟瀟聞言笑笑,站起身,推開門走出主臥。幾秒后,她停步在走廊里,同其它保姆說了句:“來人把主臥里的床搬出去,扔了。”那種女人躺過得床,她碰都不想碰。顧庭霄在樓下,方才她們在房間里說的話,他早叫人去偷聽個一清二楚。不愧是他夫人,即便那么生氣,還是優(yōu)雅大方地處理事情,真是委屈她了。等她忙完,他一定要好好的哄她,補償她。顧庭霄正想著呢,沈瀟瀟從樓上走了下來,腳步輕盈,臉上完全沒有任何生氣的蹤跡可尋。“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你可以上樓睡覺了,只是今晚不要在主臥睡了,我已經(jīng)叫人把主臥的床扔掉了。”沈瀟瀟率先開口,一邊說著,一邊走到顧庭霄身邊坐下。“嗯,好,都聽夫人的。夫人別惱,這件事是我不對,你可以打我罵我,別不理為夫就好。”顧庭霄聲音極低,像是個意識到自己錯誤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