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居然還要去哪里,未免要擔心他的安危,旋即又道:“那個地方如今那么危險,他們都想抓你,是什么值得你去,是因為你那個朋友嗎?”她口中的朋友,指的正是奶媽李香蘭。雖然她不知道李香蘭是誰,長得怎么樣,但知道那是巫神教的圣母娘娘,能夠讓秦風以身犯險,應當是秦風很好的朋友。秦風點頭。同時想到李香蘭和苗人王等人落在梁家、袁家手中,肯定兇險萬分,如今時間不等人,他非得盡快前往巫神教總壇不可。陳雨歡見秦風不說話,心中覺得無趣的很,但每當看到秦風的時候,就想著和他搭話。秦風的言行舉止,總是能夠引起她的關注。她索性就蹲在秦風身邊,雙手托著腮幫子,目光時不時看著爐灶內的熊熊大火,時不時又望著秦風傻笑,那種對秦風流露出來的愛意,簡直絲毫沒有遮掩。她又想到了什么,問道:“秦風,我還想問你個問題。”“問。”秦風道。陳雨歡又道:“你受傷的事情,你那個......那個老婆知道嗎?”“嗯?”秦風怔了怔。只是臉色平淡地搖了搖頭。現在要處理的是巫神教的事情,其他的都暫擱一旁。陳雨歡見秦風又是不說話,不由得惱怒地咬了咬牙,感覺自己好像沒有做錯什么,為什么秦風總是愛答不理的樣子。但她依然不死心,盡想著辦法和秦風搭話,只想著深入了解秦風這個人。雖然她知道秦風有老婆了,但是也知道秦風和他的老婆的關系明顯不好。她真的很想知道秦風夫婦之間發生了什么,這個好奇心至始至終都未曾消失。如此一來,廚房里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話著,但大部分都是陳雨歡在說話,秦風只是偶爾回她幾句。在這中間,老太太曾拿著藥材進廚房好幾次。當看到陳雨歡一直圍在秦風身邊嘰嘰喳喳,老太太便看出了一絲端倪。但她也不動聲色,權當沒有聽到。直到最后一次進入廚房,水也開了,她放了藥材之后,便匆忙地找到苗舒雅。接著將苗舒雅拉到自己的房間去。苗舒雅一心一意為秦風準備藥浴,只想著以此報答秦風救命之恩。現在祖母忽然神神秘秘地拉著她進入房間,令她感到好生奇怪。“祖母,是有什么顧慮嗎?”房間內,苗舒雅細聲問道。老太太旋即抓住她的手臂,柔聲說道:“雅雅,我和你說啊,秦先生救了我們一家人,我們應當報答,但祖母到底是年事已高,一會兒要給秦風藥浴的時候,你需要在旁邊打下手。”苗舒雅一聽,沒有多想,點頭就道:“可以的!”只是當她說完之后,就覺得哪里不對。因為她意識到秦風如果泡在藥浴當中,勢必需要脫去一些衣物。而她自小到現在,都從未有過這種經歷。這相當于在看裸男洗澡。這讓她一個黃花大閨女,怎么受得了這種場面。豈不是要羞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