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玉嬋低頭一看,發現是秦風打來的。她臉色一喜,當即接通急忙問道:“大叔,你怎么樣了,沒事吧?”“我當然沒事。”此時,秦風坐在副駕駛上,電話里能聽出夏玉嬋的語氣很焦急,微微一笑地回應。“那就好,那就好!找到鐘小姐了?”夏玉嬋又問道。“沒有。”秦風也沒有隱瞞,便將自己追到老街這邊的事情說了一遍。當然,他沒有將沈媚紅說出來,只是胡亂編了個幌子。說自己在夏家找到天命蠱真人的線索,然后順著線索來到蜀中市老街這邊。一旁開車的沈媚紅見秦風撒謊,忍不住地輕聲嬌笑,聲音細柔,明顯是刻意控制了。她也知道現在電話里的人是夏玉嬋。“大叔,是不是沈媚紅那個賤女人和天命蠱真人勾結在了一起?”這時,夏玉嬋忽地追問過來。秦風一怔,微微笑道:“沒有,她并沒有參與bangjia鐘鹿純。”“哦!”夏玉嬋一聽這話,明顯有些失望。沈媚紅聽到這話,臉色微微嗔怒。當她側身看了秦風一眼,見到秦風為她掩護,心里又是歡喜。其實,秦風這番話也是屬于實話實說,她的確沒有參與bangjia鐘鹿純,但她和天命蠱真人的確有勾結。只是夏玉嬋沒聽懂秦風這句話背后的含義。“玉蟬,現在沒什么事了,你和趙飛趕緊回夏家來。”秦風道。“什么?大叔,你讓我回去?為什么啊!我不回去,回去干嗎!”夏玉嬋頓時不答應地大喊大叫起來。讓她回家,比殺了她都難受,尤其是看到父親被繼母迷得神魂顛倒的時候,總是說她這不好那不行,她就不想回去。秦風柔聲道:“聽話,再怎么樣,夏家始終是你的家,你一直在外面住著也不是個事情,別忘了我們昨晚所說的話!”“啊......”夏玉嬋一怔。她想起了昨晚自己喝醉之后,和秦風說的那些肺腑之言,她記得自己說了很多很多,此刻更不知道秦風指的是那個。電話里頭的夏玉嬋沉默了。過了良久。夏玉嬋最終點了點頭,很是乖巧道:“好,一切都聽大叔的”夏玉嬋掛斷電話后,想起秦風剛才所說的話,不禁俏臉一紅,傻傻地一笑,露出了兩個淺淺的酒窩。趙飛在旁邊看的目瞪口呆。心想小姐昨晚和秦先生到底做了什么約定,能讓小姐如此的高興。而且還記得他剛來酒店的時候,分明是看到秦風和夏玉嬋共處一室,這更是讓他心煩意亂了。“小姐,你和秦先生昨晚......”趙飛終于忍不住地追問道。夏玉嬋嘻嘻笑道:“趙飛,你想問什么?”“就是......就是......剛才秦先生說的約定......那是什么?”趙飛斷斷續續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