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清脆的巴掌聲回蕩在天牢門前。聶成捂著臉,一臉懵逼,難以置信的看著蕭逸:“天、天牢重地,你敢動手?”啪!蕭逸反手又是一巴掌。接連幾個巴掌之后,聶成已經是被打的不成人形。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快到連聶成身邊那名華服青年反應過來的時候,聶成已經被打成豬頭,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華服青年勃然大怒,怒吼道:“好大的膽子,真是反了天了!來人啊,給我將此獠拿下!”華服青年乃是聶成的表哥侯濤,也就是他親舅舅的兒子。背靠著白玉京圣地。同時……他父親也是冰雪帝國鎮南大將軍。一直以來。在這偌大的帝都之中,侯濤都是橫行霸道,無所顧忌。即便是皇子見了他,都是要和和氣氣的喊一聲侯兄。正因如此。當得知自己的表弟聶成,竟然是在冰封城險些被人打死之后,侯濤便自告奮勇要為他討回公道。在他看來,以他的權勢和地位,幫聶成報仇不過是手到擒來的事情。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聶成此次招惹的對手,竟是如此難纏,在天牢之前都敢大打出手。鏘鏘鏘!陣陣金鐵交錯聲間。只見早已嚴正以待的城衛軍蜂擁而上,面對數百城衛軍的圍攻,蕭逸只是冷哼一聲,周身一震。嗡的一聲悶響間,數百軍士全部癱軟在地上。動彈不得。如同死了一般。嘶!侯濤倒吸一口涼氣,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愣愣的站在原地,豆大的冷汗自其額頭之上滾落而下:“一、一聲冷哼讓我數百城衛軍喪失戰斗力?這家伙到底是什么來路阿……”這一刻。侯濤背后已經是被冷汗浸透。他發現自己好像招惹了了不得的存在。蕭逸朝著那天牢方向看去,淡淡的吼了一聲:“小麟,金逸,還不出來?”轟!轟!兩聲巨響間。天牢之內傳來一陣劇烈的baozha聲,轟轟巨響連帶著地面不斷震動,宛若地龍翻身,生生將天牢四周的地面撐爆開來。一道道裂痕化作了巨大溝壑,密密麻麻,出現在地面之上。唰唰唰!小麟和金逸帶著一臉懵逼的大哼,從那天牢內沖了出來,一路之上那一尊尊守衛人仰馬翻,沒人膽敢阻攔他們三人。三人落在蕭逸身旁。金逸掃了眼被蕭逸打的不成人樣的聶成,皺眉道:“大哥,就是這shabi玩意兒設局坑的我?”小麟挑了挑眉。他蹲在了聶成的身旁,露出一臉古怪的笑容:“有趣,真是有趣!我跟老大走南闖北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活得不耐煩,這么急著送死的!”小麟咧嘴一笑,燦爛的笑容,加上一口潔白的牙齒,格外的陽光帥氣。可這笑容落在聶成眼中卻是如死神的微笑一般。咕嚕!聶成狠狠吞了口唾沫,他現在無比后悔,早知如此就不該招惹蕭逸。一臉哀求的看著蕭逸:“我、我錯了,蕭大人,我真的知道錯了……只求您就跟放個屁一般將我放了吧,我再也不敢招惹您了……”這一次他是真的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哪還敢如之前那般囂張?侯濤也是說道:“幾位,有話好好說。我侯家在冰雪帝國有著不小的能量,你們若真傷了聶成的性命可就是與我侯家不死不休,后果可不是你們能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