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你們抓我家小姐!”青蓮急的攔在了冷憂月的面前。“放心,我不會有事的,我相信梁大人會還我清白!”冷憂月的傲骨瞬間得到了梁大人的敬佩。尋常女子遇到這樣的事,早就嚇軟在地上了,可冷憂月卻沒有一絲的慌亂。白霜原本想阻止,但接觸到冷憂月的眼神時,她瞬間明白了冷憂月的意思。是的,她要查明真相,還主子一個清白。卻不知他們在爭吵不休的時候,遠處的涼亭中一個人影閃過,而后迅速消失不見。冷憂月被衙差帶走了,鎮平候府所有的下人也都被梁大人召來問話。可問遍了鎮平候府所有主子和下人,都沒有一個人知道高玉嬌是被何人所殺。再加上高玉嬌去見冷憂月,原本就抱著不想讓人知道的心態,因此,除了柳葉,無人知曉這事。若是找不到兇手的話,冷憂月的嫌疑確實最大。白夜弦知道這事的時候,已是深夜,他第一時間去找了高連章。此時的高連章,完全沒有了平日里在戰場上的威嚴,似乎在一夜之間蒼老了十歲,他愣愣的坐在書房里,手里握著高玉嬌生前戴在手腕上的玉鐲?!皫煾?!”白夜弦走近,輕輕喊了一聲?!皝砹耍 备哌B章似乎這才回神,他擦了一把濕漉漉的眼角。想起自己這些年來對高玉嬌不是怒斥就是教訓,心里后悔極了。若是知道女兒會早早離他而去,他做幾回糊涂父親又何妨呢?可一切都為時已晚!“大小姐的事,還請師傅節哀!”白夜弦不喜高玉嬌,但他卻極為敬重高連章,因此,他也從未想過高家有任何一個人出事。眼下高玉嬌已死,他要做的是證明冷憂月的清白?!澳氵@么晚過來,是有話與我說吧?”“是,師傅相信憂月會殺了大小姐嗎?”“我也希望能證明冷憂月不是殺害嬌兒的兇手!”高連章苦笑。不管他相不相信,所有的證據都指向冷憂月。再加上冷憂月和高玉嬌之前確實一直不和。所有的一切加起來,也令到高連章對冷憂月產生了或多或少的懷疑。“師傅,您一定要相信憂月,她一向恩怨分明,她若是做了,絕不會不承認!”白夜弦說的這些,高連章也懂。若死的不是高玉嬌,他興許也會說出和白夜弦一樣的話,但是……他首先是個父親!離開高連章的書房,白夜弦便召來了白霜和青蓮,將今晚的事了解了一遍?!皩④姡@事分明是有人栽贓陷害!”白霜分析道。這人不僅想打擊鎮平候府,還想除掉冷憂月,不得不說,下了一步好棋!“鎮平候府中除了候爺和高景瑜,還有何人既懂武功,又能隨便出入?”白夜弦擰眉思索。高連章身邊的能人不少,但夜里都是不允許留在府中的。白夜弦身邊的人亦是。“此人還會使鞭子!”白霜補充道。三人一下子陷入了僵局。而此時的冷國公府,也已經收到了冷憂月入獄的消息。胡氏則是笑的前俯后仰。二房的人更是樂的合不攏嘴,冷靖遠連夜去到京兆衙門,卻被衙差攔在了外頭?!皣珷敚皇俏覀儾环拍M去,今晚的事,實在是事關重大,梁大人吩咐了,任何人都不許探望縣主!”“如果我今天非看不可呢?”“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