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想通了,你之前說的那門婚事,我同意了!”高玉嬌慢慢的從地上爬起來,她甚至還沖著長孫氏笑了笑,而后朝著自己的院子走去。“嬌兒……張媽媽,嬌兒她到底怎么了?”長孫氏急的都快要哭了出來。“夫人,小姐大概是想通了,夫人不必憂心!”張媽媽扶著長孫氏,制止她追過去。長孫氏是當局者迷,而她則是旁觀者清。高玉嬌那神情,不像是想不開,倒像是大徹大悟。到底是她一手帶大的小姐,見高玉嬌如今想通,張媽媽的心里也很欣慰。此時,德清院中。冷憂月隨著白夜弦來到已經布置好的新房。院子雖然簡陋,但為了成親,卻布置的極為喜慶。屋子里燃著喜燭,喜被上撒著紅棗、花生、桂圓、蓮子,意味著早生貴子。白夜弦正欲和冷憂月喝一杯交杯酒,便見門外有人影閃過,他下意識的皺眉,而后快步將房門往里一拉。‘嘩啦啦’一大片貼門聽墻角的人立馬撲進了房中。正是白夜弦身邊的、孫猛、古二等人……聽墻角被當場揭穿,大家都鬧了個面紅耳赤,就連孫猛都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呵呵,我們就是想來看看嫂子!”“對對對!”這蹩腳的理由,立馬惹來了白夜弦強烈的不滿。他好不容易盼到了新婚之夜,豈容別人來搗亂。“你們再不走,明天全都跑一百圈。”“我們這就走!”幾人立馬慫了,一邊往外退,一邊沖著里面的冷憂月道,“嫂子,我家將軍不解風情,還請嫂子多擔待!”“滾!”白夜弦干脆一腳將這些人踹了出去。什么叫他不解風情?這些人,也不知道是來給他助威的,還是來攪局的。噗哧……冷憂月卻被他們逗笑了。上前拉住還在生悶氣的白夜弦,“他們只是羨慕你!”“確實該羨慕我!”“算算年紀,他們也該成親了,過些日子,也為他們尋思尋思!”“好!”燭火搖戈,將冷憂月的臉映照的更加紅艷,白夜弦一時之間竟看的有些愣住了。“喝酒!”冷憂月見他半天沒有動靜,干脆將酒杯塞到他的手里,而后挽著白夜弦的手臂來了個交杯酒。喜帳放下,一夜纏綿!此時的皇宮,卻是另一派景象。楚長清和王紫鳶跪在了昭華殿的正中央,豐元帝高坐龍位,神情凝重。“高愛卿,你是說有人拿著你的兵符去北營調兵?”“回皇上,前去北營調兵的人已經查明是流親王府的侍衛,審問后交待是受了楚世子的命令,但微臣以為這事另有隱情!”“哦?”元豐帝若有所思。“微臣的兵符是在府中失竊,小女也交待王紫鳶讓她偷兵符,臣懷疑,王紫鳶在京城中另有同黨,而這位同黨很有可能是陳王一伙!”瑞明公主也站了出來,言語鑿鑿,“長公主身邊的侍從蘇喬交待這一切都是她所策劃,臣以為這事和長公主也脫不了干系!”瑞明公主向來直言,并不會因為長公主是太后的嫡親女兒而刻意為她開脫。“不,不是這樣的,瑞明公主為何要針對我?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楚長清哽咽了起來。她悲痛的趴在地上,似乎是受了天大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