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感到涼意直沖腦門,鼻竇有些異樣時。
我吸了吸鼻子,知道自己要感冒了。
能不能發燒就看運氣。
我擦著頭發從浴室里出來,我哥坐在沙發上,黑色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我。
我走過去,誒呀一聲,倒在了他懷里。
雖然我的動作猝不及防,但我哥還是伸手把我環住了。
我恍然覺得自己像只勾引書生的狐貍精。
可我哥眼神堅定得像要出家。
聲音涼薄。
...《護愛重過》免費試讀可以說我哥在街坊中名聲不好,有一半都是我的功勞。
純為了給我擦屁股的。
他一時沒能轉變對我的看法,我可以先忍一下。
于是我。
一個鯉魚打挺,親了陸鳴一下。
我哥的唇很好親,軟的。
他愣住了,眼里像是有驀然化開的彩色畫卷。
于是我哥瘋了。
我的腦袋撞在床墊上,被他拿手掌墊了一下。
床因為我倆的動作陷下去一點,我迎合他,找到他的手指,跟他十指相扣。
他吻在我脖頸。
說,「你要折磨死哥哥了。」
我想,上輩子,我欠了陸鳴很多東西。
這一輩子,我也沒把握能把他治好。
可我確實能保證陪他互相折磨到死。
我哥做飯很好吃。
如果我手沒被困住,而他在一口一口喂給我的話。
我覺得會更好吃的。
「哥……」
我拉長了音調,喊他,銀勺蹭到我嘴邊,頓住。
「陸呦。」
「上次這么朝我撒嬌時,你差點把你哥我送進局子里。」
他在淡漠地敘述一個事實。
我的腿卻在桌子底下,蹭到我哥的小腿。
他怔了一下。
薄紅攀升到他的臉頰,真純情,如果我哥剛剛沒有把我摁在床上餓狼撲食般親,我就信了「哥,你相信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嗎?」
「其實我昨晚做了個夢,夢見未來了。」
「夢里我跟俞澤結婚了,哥你摔斷了一條腿,后來俞澤跟段月合謀把我殺死。」
「你拖著條廢了的腿,硬生生追殺了他們大半個地球。」
「所以,我現在挺恨俞澤的。」
我盯著他的眼睛,無比真心實意地說出這些話。
可他面無表情,漂亮的眼睛像一面天空之境。
我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哦,是嗎?」
他湊近我,吐息燎過我的脖頸。
「好巧,我昨晚也做了個夢。」
「夢里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