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幾行之后,嚴晚晚感覺到白季李那灼熱的沉沉目光一瞬不瞬地全部落在自己的臉上,不禁又抬起頭來,和他的目光,在空中相撞,交織在一起。
一眼之后,嚴晚晚便揚唇笑了,站了起來兩步垮過去,一下子跳了起來掛到他的身上,雙手圈上他的脖子,雙腿纏上他精壯的腰身,又主動去親了親他的唇,看著近在咫尺地他,抿了抿唇,問道,“生氣啦?”
白季李穩穩地托著她的翹臀,揚起唇來低低地笑了,低頭去啄了啄她了鼻尖和紅唇,不答反問道,“我為什么要生氣?”
嚴晚晚撇嘴,挑眉,“我怎么知道!”
白季李笑,抱著她,就好像抱著這世間最稀有的珍寶般,根本舍不得放下來,又去啄了啄她的紅唇才道,“我只是在想,不管我們彼此經歷了什么,也不管我們有沒有孩子,我都希望,你是最開始的那個你,不要改變。”
嚴晚晚皺起細細的眉頭,“最開始,什么時候?”
白季李笑,“你十八歲的那晚!那晚,你不是明明知道是我,卻仍舊毫無顧忌地跟我睡了嗎?”
嚴晚晚咧開嘴笑,揚眉道,“你都三十五歲了,我一直十八歲,合適嗎?”
“合適。”白季李低頭吻住她,低低啞啞的聲音模糊道,“當然合適,沒有比十八歲的你更合適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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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季李最終克制住了,兩個人的親密,僅限在了一個加長的深吻。
比起白季李來,嚴晚晚其實更想要,只不過,她心里明白這是什么地方,所以,克制著沒有撩撥白季李。
一記深吻結束之后,為了分散白季李的注意力,嚴晚晚趕緊問起了兩個孩子的情況。
白季李克制著,嚴晚晚問什么,他便答什么,嚴晚晚滿意地點著頭,最后想到什么,又叮囑道,“媽別墅里有個大泳池,現在是夏天,辰辰和陽陽行動又那么利索,爬的那么快,稍微一不注意就不知道爬哪兒去了,得讓人盯緊點,別爬到泳池邊掉進去了。”
白季李看著她,遲疑一瞬,還是決定如實道,“辰辰和陽陽被我送去軍委大院了。”
嚴晚晚點頭,并沒有察覺出白季李神色中忽然透露出來的那一抹沉重,一邊將精致的食盒都打開,一邊對白季李道,“嗯,爸媽想辰辰和陽陽了,送過去住幾天挺好的。”
知道白季李要來,她一直等著他吃晚飯。
“晚晚。”
“嗯。”嚴晚晚抬起頭來,看向對面的白季李,這才發覺,他的神情有點不對勁,立刻便緊張地問道,“怎么啦?是不是辰辰和陽陽出什么事了?”
白季李伸手過去,握住嚴晚晚拿著筷子的手,輕輕搖了搖頭道,“辰辰和陽陽很好,是岳母出了點事情。”
“我媽?!”嚴晚晚詫異,“我媽出什么事了?”
“她病了。”
“什么病?”嚴晚晚的一顆心,懸到了嗓子眼。
白季李看著她,大掌握緊她的手,柔聲道,“宮頸癌,幸好發現的及時,還是早期。”,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