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優,“..........”
簡直就是臭流氓一個!
“累不累,要不然我來開一會兒車吧?”
冷焰晨一記不輕不重的爆栗賞在她額頭,“上車!”
簡優,“..........”
........................................
越往美姑縣靠近,山路便越是崎嶇狹窄,偶爾,還有會落大大小小的落石從山坡上滾下來,一不小車,就會砸到車窗玻璃,好在,這幾天天氣格外的好,白天的時候陽光明媚,天藍的跟用水洗過似的,一塵不染,連白云都很難找到一朵。
但即使白天的時候陽光明媚,但是大山里的冬天,白雪覆蓋,太陽一下山,溫度便驟降,從4到5度的樣子,降到零下4到5度,甚至是更低。
平常開車的時候,冷焰晨總能一只手控制好方向盤,另一只手牢牢地扣住簡優的手,可是這一路,他卻格外謹慎小心,一雙手一直都放在方向盤上,不敢有半點疏忽。
冬日里,大山里的夜色,比城市降臨的更早,才下午五點半,就已經不見了太陽,溫度也開始在降低,不過簡優和冷焰晨一直呆在開了空調的車里,并沒有第一時間感覺到氣溫的變化。
當他們的車剛好拐過一個急彎的時候,耳邊,忽然傳來“啪”的一聲巨響,簡優一驚,猛地側頭看向冷焰晨的同時,車子的一邊,往下沉了沉。
而此刻,冷焰晨則是沉著地雙手握緊了方向盤,緩緩地踩下殺車,將車靠山的里邊停了下來。
幸好,他們的車速很慢,一直保持在30碼左右的樣子。
“怎么啦?老公。”簡優眉心微蹙,猜測道,“是爆胎了嗎?”
冷焰晨點頭,叮囑簡優道,“你呆在車上別下來,我下去看看。”
說著,冷焰晨已經推開車門,下了車。
簡優不放心,也推開了車門,要下車。
一推開車門,寒風便像野獸,呼嘯著灌進車廂里,簡優渾身抑制不住地一個寒戰,下意識地攏緊了身上沒有扣上的羽絨服。
一個寒戰之后,她緊接著抬腿,下了車。
繞過車尾,來到車的另外一側,冷焰晨正半蹲在后車輪胎檢查,簡優低頭一看,車胎真的被砸被了,被扎破的車胎上,還嵌進去了一顆不大不小的石頭。
“車胎怎么會被扎被?”
他們的車價格不菲,來之前又經協4S店的專業人士檢查和保養,車胎被扎破的可能性還是很小的。
她話音落下,冷焰晨便抬起頭來掀眸看她,看到她羽絨服也沒有扣上,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的樣子,立刻便站了起來,伸手將她羽絨服上的帽子給她戴上,然后,去給她扣衣服。
簡優看著低頭給自己扣羽絨服的男人,揚唇笑了笑,“其實沒那么冷。”
冷焰晨掀眸睞她一眼,“那你抖什么抖?”
“..........”簡優撇嘴,也伸手過去,幫他把他的皮夾克把拉鏈給拉上。
“車胎破了,現在要怎么辦?”幫冷焰晨拉上拉鏈后,簡優問道,然后,看了一下已經很快就要黑下來的天色,又問道,“今天我們還能趕到美姑縣嗎?”,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