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舉起相機,對準此刻的冷焰晨,“咔嚓”“咔嚓”“咔嚓”便不停地按下了快門。
冷焰晨深吸了指尖的香煙,微微瞇起一雙狹長深邃的黑眸,看向簡優,不避不閃,不怒更不惱,任何她隨便拍。
“拍這么多,打算給誰看?”
方便完,冷焰晨拉好褲子拉鏈,將煙蒂踩滅,一邊走向簡優一邊問道,那走路的姿勢,說不出來的優雅又慵懶,魅惑人的視線。
簡優嫣然一笑,待他走過來時,湊過去親了一下他的臉頰,“當然是留著,給自己慢慢欣賞。”
冷焰晨勾唇笑,也不多說什么,只道,“你沒尿?”
簡優一時高興,忘記了,冷焰晨一提,尿意立刻便來了。
“要呀!”簡優四下打量一下,發現周圍都比較空曠,“可是這里..........”
冷焰晨又勾唇,“怎么,還怕我看見?”
簡優斜他,“那你幫我看著。”
冷焰晨點頭,“去吧!”
簡優又斜他一眼,去車里抽了一張面巾紙,轉身打算往不遠處的一處亂草堆走去。
“你尿尿的時候也要拍照嗎?相機給我。”
聽到聲音,看一眼自己肩膀上掛著的單反,簡優又折回,把單反拿下來交給了冷焰晨。
“去吧!”接過相機,冷焰晨格外好心情地道。
簡優看他眉梢眼底的愉悅,不做它想,又立刻往不遠處的亂草堆跑去,然后,撈起自己及膝的羽絨服,脫了褲子蹲下去。
蹲了下去,才尿出來,她耳邊便響起一聲格外熟悉的“咔嚓”一聲,側頭一看,冷焰晨正拿著單反,360度無死角地在給此刻的她拍照。
“老公,不許拍!”簡優急了,大叫。
冷焰晨笑,一邊鏡頭繼續對準她,一邊不停地調整焦距,按快門,痞痞地道,“剛才是誰在拍我?”
簡優,“..........”
郁悶死了!簡優只得臉埋進雙膝間,不再理他。
這家伙,太過分了,竟然眥睚必報,連這點小事都不放過她。
通過鏡頭看到她一臉窘迫羞赧的模樣,冷焰晨笑的不知道有多滿意,鏡頭又對準她露在空氣中的某個白嫩嫩的部位,又拍了幾張。
簡優快速地解決完,穿好褲子,把自己用過的那張紙,撿回到車上的垃圾袋里,然后,又跑去不遠處的一條小溪溝邊上,去洗手。
冷焰晨站在原地,視線一秒不離地鎖住她的身影,看著到往溪邊走去后,他去車的后座上,拿了一個橘子出來。
這是他們吃過午飯,準備上車的時候,一個白發蒼蒼的看上去至少已經有七十歲的老婦人,頭上裹著塊頭巾,挑著籮筐在路邊賣,簡優跑拉著他跑過去買的。
三塊錢一斤,簡優買了十斤,給了一百塊,沒讓那老婦人找,老婦人硬是追了上來,將七張疊的整整齊齊的十元的人民幣,從車窗里塞回給了簡優。
結果簡優又下車,把老婦人剩下的三十多斤全給買了。
所以,現在他們的后座上,堆的全是橘子。
橘子剝開,往嘴里塞了一塊。
雖然這些橘子的外表看起來,確實是不怎么樣,但不得不承認,味道跟那老婦人說的一樣,峨眉山腳下自家種的橘子,沒打過藥,雖然難看了點,但是水份足,包甜。,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