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現在大門口,大家尋聲望了過去,出現在門口的,是戰瑞霖。
雖然此刻的戰瑞霖并沒有穿軍裝,而是一身普通的衣服,可是,他眉宇間的軍人氣質和身居高位的威嚴,是什么也無法掩蓋的。
在場所有的刑警都知道,戰瑞霖是什么樣的身份,所以,他一出現,整個大廳,便立刻肅靜了下來,連呼吸間,都帶著對他的一份敬意。
戰瑞霖淡淡頷首,梭巡一圈整個大廳,兩道沒有什么情緒的目光,最后停留在了自己姐姐的身上。
看到那樣憔悴蒼白,雙目猩紅的戰云茵,戰瑞霖的眉頭,不禁微微皺了起來。
“瑞霖,你來的正好,趕緊把他們都趕走!”看到戰瑞霖,戰云茵那雙絕望的眸子里,立刻便燃起了希望來,“你知不知道,他們都欺負我,欺負我們戰家,以為我們戰家沒人,你要好好給點顏色他們看看。”
戰瑞霖看著眼前神智幾乎有些錯亂的姐姐,說不心疼,那絕對是假的。
可是,事情到了這個份上,他又還能做什么。
微不可聞地嘆息一聲,戰瑞霖對眾人擺擺手,“你們都先出去吧,我想單獨跟我姐說幾句話。”
幾位刑警相互看了一眼,爾后,點了點頭,松開了戰云茵,都退離了大廳,去了大門外守著。
待大家都退了出去,整個大廳里,只剩下自己和戰瑞霖的時候,戰云茵立刻便朝他撲了過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滿目期待與哀求地道,“瑞霖,爸怎么說的,爸是不是讓你來帶我走的?爸不會讓我死的,是不是?你們不會不管我的,對不對?”
戰瑞霖看著眼前的姐姐,徐徐地搖了搖頭,爾后,抬手,寬厚有力的大掌,握住戰云茵的肩膀,深深地嘆息一聲道,“姐,不是我和爸不想幫你,是我們實在是已經幫不了你。”
戰云茵看著他,眼里原本充滿的期待,瞬間被滅頂的絕望所取代。
漸漸地,漸漸地,她緊握住戰瑞霖的雙手,一點點松開,整個人,一點點,一點點往地板上滑去,眼淚,像忽然決堤的洪水,無聲無息地從眼眶洶涌而出。
最后,整個人軟到了地面,低下了頭,眼淚,大顆大顆砸在了光亮可鑒的地板上。
“為什么?為什么你們都要這樣對我?..........”戰云茵搖頭,不敢置信地搖頭,“我對你們都那么好,有什么好的東西,都會想著你們,念著你們,為什么到最后,你們都要這樣對我?”
戰瑞霖低頭看著眼前的姐姐,此情此景,他錚錚男兒,亦是抑制不住地濕了眼眶。
“姐,你是我們戰家的人!但是不管是戰家的誰,都不可能大得過國法,既然你觸犯了刑法,就必須受到法律的制裁。”
說著,戰瑞霖從口袋里拿出一個白色的藥瓶,緩緩地放到戰云茵面前的茶幾上,又道,“爸的意思,你應該清楚,我會盡力,再給你一個星期的期限,但愿你能好好的想明白。”
話音落下的同時,戰瑞霖眼里匯聚的淚,滑了出來。
他擰眉,沉沉地看了一眼軟在地上的戰云茵,轉身,毅然大步離開。,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