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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一場球,談完了生意,洛爾頓父子倆和簡優他們便各回各家了,根本沒有像中國的習慣那樣,勢必訂一桌豪宴,在豪宴上推杯換盞,不醉不歸。
不過,這些,都是不是令簡優錯愕的,令她錯愕的,是在他們要分開的時候,艾倫竟然讓人送來了一束粉色玫瑰,并且親自送給了她。
車上,冷焰晨看著簡優手里那束嬌艷欲滴的粉嫩玫瑰,越看越覺得刺眼,在簡優沒注意的時候,一把從她手里把那束玫瑰奪走,然后扔給副駕駛座上的李復。
被一束那么嬌艷的鮮花砸中,這還是頭一次。
不過,李復卻是捧著那粉嫩的玫瑰,像個燙手山芋一樣,一臉為難地回頭看向后座上的冷焰晨跟簡優。
簡優反應過來,不由狠狠瞪一眼冷焰晨,“你干嘛?”
“很喜歡嗎?”
冷焰晨從文件中抬起頭來,睨著她,不僅臉色是臭的,聲音也是臭的,從上車開始,他的臉色就臭了。
他在球場上跟洛爾頓談生意的時候,不知道簡優在看臺上,跟那個乳臭未干的小男孩,聊的有多開心,他甚至是都清楚地聽到了她的笑聲。
簡優撇嘴,“當然喜歡呀!有哪個女人是不喜歡玫瑰花的。”
“俗氣!”
簡優瞪他一眼,“對呀!我就是這么俗氣,你才發現呀?”
“呵呵,老板,太太,這花..........”
“閉嘴!”
感覺到車廂里氣氛的詭異和微妙,李復很善良地想要調節一下氣氛,卻太高估了自己的能力,話還沒有出口,便被冷焰晨呵斥一聲。
“..........”
好吧,李復默默地轉回頭去,收回視線,捧著那束嬌艷欲滴的粉色玫瑰,不敢說話了。
“你是不是看上那個乳臭未干的小屁孩呢?覺得他挺不錯的?”冷焰晨睨著簡優,很是不爽地道,那雙深邃的黑眸里,沉沉地暗芒,道道劃過。
簡優很是認真地點了點頭,“是呀,艾倫確實挺不錯的,他不僅活潑開朗有活力,而且幽默又有禮貌。”
“是呀,還有個那么有錢的老爹,世界上沒有幾個人能比得過。”
簡優看著他,又很認真地點了點頭,“嗯,確實是。”
前面的司機和李復皆是心里一個寒噤,他們不止感覺到了冷嗖嗖的氣息,還聞到了濃烈的醋壇子被打翻時酸溜溜的味道。
冷焰晨微瞇著一雙深沉的黑眸睨著她,那絕刀削斧刻的絕俊面龐,是一沉再沉。
“那這么說,你們兩個人是看對眼啦?”
簡優一瞬不瞬地看著他,忽然就不說話了。
原本,她就只是想要故意刺激一下冷焰晨的,再說啦,她說的,也都是事實呀,但是沒想到,冷焰晨竟然這么小氣,還上綱上線啦。
所以,她忽然就真的有點生氣了。
冷焰晨同樣一瞬不瞬地睨著她,兩個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是一種從未有過的針峰相對,誰也不讓誰。
片刻之后,簡優撇開頭去,不再理他,側頭看向車窗外,就連屁股,也往車窗的方向挪了挪。,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