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你回惠南市,出庭指證戰云茵。”冷焰晨回答的再言簡意賅不過。
“你們.........你們都知道幕后真正的主使,是戰云茵?”
“怎么,你還打算一直替她頂罪,一直在這個地方藏下去?!”冷焰晨不答反問,那雙如古井般深邃的黑眸里,沒有一絲情緒的變化,卻看得讓人心驚膽戰。
陳邦達搖頭,臉上的惶恐不安,更甚。
“不,我不能回去,回去了,我也是死?!?/p>
冷焰晨看著他,當然明白,他話里的意思。
陳邦達曾經誤殺過人,是戰云茵替他買通了所有人,隱瞞了一切,讓他免受牢獄之災,從此以后,陳邦達便成了戰云茵的心腹,事事效力于戰云茵。
這些,是他的人前幾天才查到的。
菲薄的唇角,似譏似誚地淡淡一勾,“你也可以繼續呆在這里,但死的不將是你一個,還有你的兒子跟老婆。”
“你.........你什么意思?”陳邦達無比震驚地問道。
“你以為,你兒子現在躺在醫院里,是意外?!”
陳邦達眉頭驟然一擰,忽然就明白了冷焰晨話里的意思。
前兩天,他老婆和兒子在這里實在是住不下去了,要搬走。
他想著,過去個把月,都沒有人能找到他們,更何況,大家要找的人,是他,不是他的老婆兒子,況且,貧民窟里的環境跟條件,也實在是太差,根本不是人住的地方。
所以,他便同意了讓老婆兒子住到好一些的地方去。
只是,令他萬萬沒想到的是,他的老婆兒子搬出去的第一天,就發生了意外,他的兒子就重傷住進了醫院,現在,他的老婆正在醫院里照顧兒子。
現在看來,根本就不是意外,而是人為。
“你是說,我兒子受傷,是戰云茵安排的?”陳邦達不確信地問道。
冷焰晨淡淡勾唇,“你跟在戰云茵身邊這么多年,戰云茵是個什么樣的人,你應該比誰都清楚!為了一個男人,連自己的表妹和表妹的女兒都不放過的女人,你覺得,她能留下你這個隱患?!”
冷焰晨的聲音,明明那么平淡無奇,可是,卻聽得陳邦達渾身一顫,整個脊梁骨都在發寒。
“如果我幫你,能得到什么好處?”管家是聰明人,所以,片刻之后,他便想明白了。
“我可以在你指證戰云茵,讓她受到應有的懲罰前,保證你老婆和兒子不會再出任何的意外。”
陳邦達怔怔地看著冷焰晨,沒有立刻做出回應。
以前,他就算沒有見過冷焰晨,也是聽說過冷焰晨的,而且,是聽說了很多次。
冷焰晨的實力,他當然是不需要去質疑的,否則,他也不可能第一個找到他,更加不可能知道,他有把柄落在戰云茵的手里,受制于戰云茵。
戰云茵是個猜疑極重的人,她不可能就那么放心地讓他在美國安安心心地過日子,總有一天,戰云茵也會讓人找到他,將他這個知道一切內情的人,處理掉。
所以,他若是不回去指證戰云茵的話,不止是他有危險,他的老婆兒子,更加不會有安穩日子過。,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