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戰老爺子再剛正不阿,聽到有人這樣肯定地說自己女兒犯了故意謀殺罪,而且要謀殺的這個人,還是自己的表侄女。
他們戰家,怎么可能會出心思這么歹毒的女兒,這不是在侮辱他嗎?
所以,戰老爺子的臉色不禁微微有些沉了沉,反問道,“你的意思是說,陳邦達之所有要去殺優優,全是受云茵指使的?!”
“大哥,陳邦達跟小七素未謀面,而且知道,小七是陸越蒼的孩子,又怎么可能會忽然對小七就動了殺心,三番兩次地想要至小七于死地呢?這根本不合常理呀!”
戰老爺子兩條花白的眉毛一擰,沉聲質問道,“那你們又怎么知道,這個陳邦達不是和陸越蒼這個主子有什么矛盾,想要殺了小七來泄憤;又或者,冷焰晨得罪了什么和這個陳邦達有關的人,這個陳邦達在替別人向冷焰晨報仇呢?”
“這...........”季鴻鳴看著戰建楠老爺子,忽然就沒有再繼續反駁下去。
第一,戰老爺子的身份地位擺在那里;第二,陳邦達這個陸家的管家,是兩起案件的主要人物,但是,他現在人已經跑去了美國,他們目前根本沒有辦法去美國把人給逮回來,所有指向戰云茵的證據,都斷了,他根本就沒有證據向戰老爺子證明,事情100%跟戰云茵脫不了干系。
而且,戰老爺子說的可能性,他們目前也并不能排除。
所以,擰眉思忖片刻之后,季鴻鳴深吁口氣,不得不暫時妥協道,“大哥,你放心吧,我現在就通知惠南市那邊,讓他們先放人!但是這兩件案子疑點重重,不可能就此結案下定論,惠南市警方,會繼續追查下去。”
戰老爺子滿意地點了點頭,“小七是悅瑤的女兒,她的身上,也流著我們戰家人的血,我當然希望,把這個背后要謀害小七的真兇揪出來。”
“大哥,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兩件案子,不僅僅是有人在背后歹毒的想要至簡優于死地,這個人還在背后操控著季詩曼,想要季詩曼成為他她的犧牲品。
一個外孫女,一個女兒,他季鴻鳴的后代,都要被這個人害絕了。
所以,無論無何,不管付出任何的代價,季鴻鳴一定會揪出這個幕后人的正面目。
.............
周日,法國,波爾多。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時差的關系,還是因為自己對新環境沒有適應過來,又或者是因為懷孕,太嗜睡,到波爾多的這一個星期里,簡優每天早上都起的很晚,總覺得睡不夠。
不過,今天早上,她不能睡懶覺了,因為她約了上午八點半,去醫院產檢。
怕自己會睡過頭,她特意定了鬧鐘。
一到七點,鬧鐘準時響起。
鬧鐘響了一聲,她便醒了,睜開眼看到身邊睡的安穩的男人,她趕緊撲過去一把抓住鬧鐘,把鬧鐘給關了。
原本是不想吵醒冷焰晨的,可是她的大動作,怎么可能不把摟著她的冷焰晨給弄醒。
所以,冷焰晨悠悠將雙眼睜開了一條縫,瞇了簡優一眼,然后將她撈進懷里,又閉上雙眼,下巴抵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地蹭了蹭,低沉的嗓音格外慵懶又暗啞地問道,“你在干嘛?”,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