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云茵點頭,又很是不滿地道,“這件事情,和芊芊沒有半點的關系,你不要滿心滿眼的都只有簡優這個女兒,只要她一點點的事情,就往芊芊的頭上怪,芊芊也是你的親骨肉,你不能太厚此薄彼了。”
陸越蒼沉沉地看了眼前的戰云茵和陸芊芊一眼,卻是什么也沒有再多說,而是轉身,大步往樓上走去。
看著陸越蒼上了樓,消失在樓道口,陸芊芊原本止住的淚水,又開始往下掉,“媽,爸他.........”
“哭什么哭!”看到女兒的這副沒用的樣子,原本就極其郁悶的戰云茵,更加來火,“你要是下次再不知道收斂,讓你爸聽到什么不該聽到的話,連我也救不了你。”
陸芊芊看著面色同樣鐵沉的戰云茵,想哭,卻忽然不敢哭了,只吸著鼻子道,“我知道了,我下次不會了。”
看著女兒半邊臉都紅腫起來的樣子,戰云茵不禁深吁了口氣,終是有些心疼起來。
“走吧,我來幫你敷敷臉。”
“哦。”
直到大廳里的聲音消息,靠在大門口的陸豐澤才不禁揚唇一笑,掏出香煙跟打火機,點了一根,深深地吸了起來。
幸好,他當時克制住了,沒有做出什么沖動的事情來。
要不然,現在最痛苦的那個人,就會是他了。
..........................
樓上書房,陸越蒼站在窗前思忖片刻后,終于拿出手機,撥通了季鴻鳴的電話。
電話響了三聲之后,便被打通了,不過,接電話的,卻不是季鴻鳴本人,而是他的秘書。
“哦,是瑞達的陸董。”在陸越蒼自報家門之后,季鴻鳴的秘書倒是很客氣地問道,“陸董,請問你找書記,有什么事嗎?”
關于簡優的身世,陸越蒼自然不會跟一個秘書說,但是,他心里又很清楚,正常情況下,季鴻鳴也是不可能接他的電話的,所以,他回答道,“請麻煩轉告一下季書記,就說,我有關于他大女兒季悅瑤的消息,想跟他說。”
——季悅瑤!
秘書先是懵了一下,雖然他跟在季鴻鳴的身邊也就幾年的時間,但是季悅瑤這個名字,他卻還是聽到過的。
待反應過來之后,秘書不敢怠慢,趕緊道,“好,陸董,你稍等片刻,我現在就去告訴書記。”
“好,有勞了。”
特護病房里,肖美芳看著病床上,一頭長發被剃光,大半張臉和半個頭都被紗布裹著,一只手和一條腿都打著厚重的石膏的季詩曼,忍不住一聲聲嘆息,看著看著,眼淚便又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鴻鳴,詩曼的腿不能廢呀,無論如何,你一定要想辦法,找最好的醫生,把詩曼的腿給治好。”肖美芳看著一旁的季鴻鳴,眼巴巴地求道。
季詩曼現在已經毀了容,如果連一條腿也沒有了,以她那么驕傲的性格,又怎么能活的下去。
況且,毀容了可以整容,可這腿要是沒了,真截了肢,那...........
季鴻鳴看了肖美芳一眼,卻什么也沒有說,而是轉身,出了病房。,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