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包庇了季詩曼,但是至少,他清楚,他這樣做,是錯的,而且錯的離譜。
可是肖美芳的話,卻完全是倒打一耙。
為了女兒,她連基本的是非對錯,肖美芳都分瓣不清楚了,他能不氣憤嗎?
“詩曼開的車是誰的?又是誰告訴她,冷焰晨和簡優的具體位置的?”季鴻鳴看向秘書,沉身問道。
“車是錢副局長的,至于冷焰晨和簡優的具體位置,我們暫時查不到,是誰告訴小姐的,我們只查到,出事前,有兩個惠南市的不同的陌生電話號碼打給小姐,但是查不出來,電話是誰打的。”
季鴻鳴淡淡點了點頭,看來,有人跟季詩曼一樣,同樣想要冷焰晨和簡優死呀,只是,那個人,比季詩曼聰明的多,會借刀sharen。
因為這幾個月來,他不僅沒收了季詩曼所有的身份證件和銀行卡,還派專門的人日夜看著她,她不可能再有這個能力,讓人替她做事,監視冷焰晨和簡優的行蹤。
所以,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想要借季詩曼的手,來報復冷焰晨和簡優。
這個人,會是誰?竟然會有這樣的能耐,將季詩曼和冷焰晨之間的恩怨情仇,了解的這么清楚,而且還能擺布季詩曼。
“去查一下,這幾個來,詩曼跟些什么人有些什么接觸!”季鴻鳴思忖一瞬,又吩咐道,“再查一下,冷焰晨和簡優,跟誰有過什么過節。”
“是,書記。”
秘書點頭,離開后才一會兒,季鴻鳴的妹妹,白家老太太和白季李趕了過來。
“哥,詩曼她怎么樣呢?”白老太太過來,不叫肖美芳,只喊了一聲季鴻鳴道。
在白老太太眼里,這么多年來,其實一直是看不上肖美芳這個大嫂的,在她的心里,只有季悅瑤的母親,才是她尊重的大嫂。
但是,對待季詩曼,這個季鴻鳴唯一的女兒,和肖美芳又是不同的。
“不知道,還在手術室里。”季鴻鳴看向白老太太,擰著眉頭回答道。
“舅舅,舅媽。”白季李走近,禮貌地稱呼一聲。
季鴻鳴淡淡點頭,沒說話,倒是肖美芳,很是認真地答應一聲,望著白季李,眼巴巴地道,“季李呀,你現在是惠南市的市公安局局長,詩曼的事情,你一定要替她想辦法,不能讓她吃虧了。”
白季李看了看肖美芳,又看向季鴻鳴,很是認真嚴肅地道,“舅舅,三死多傷,這件事情,不是我們想怎么處理,就能怎么處理的,我看.......”
只不過,他的話還沒有說話,季鴻鳴便抬手,制止了他。
“季李,你要說的,我都明白。”季鴻鳴微不可聞地嘆息一聲,又道,“但是這場車禍,只能是交通事故。”
“你按照交通事故去處理吧,其它的,該怎么辦就怎么辦。”頓了一瞬之后,季鴻鳴又不容置喙地吩咐道。
白季李擰眉,深邃的眉目里,顯然有抗拒的情緒在里面。
“舅舅,就算其他的人可以用錢擺平,但冷家的人,未必就這么好說話,更何況,出事的人,還是冷焰晨。”
說出這樣的話,不僅僅只是因為冷焰晨是他的發小,是他的四哥,更是因為他的職責所在。,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