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是會煮咖啡的,但平常煮的很少,所以,她的動作并不熟稔,而且,她要按照“吩咐”,煮兩壺,所以,十分之內,她根本不可能“完成任務”。
差不多用了二十分鐘,她才煮好了兩壺咖啡,在問了一個自稱是凌瀾的助手的小秘書后,她才一個人端著兩壺咖啡,往會議室的方向走去。
輕輕叩了叩會議室的大門,待得到里面的允許之后,簡優才一只手端起放著兩壺咖啡的托盤,一只手用力去推大門。
當她走進去的時候,除了冷焰晨,所有人打量的目光,都朝她的身上投了過去,因為剛才冷焰晨對著門外說“進來”兩個字的時候,分明格外的溫柔,那是在他的身上,從未有過的一種溫柔。
簡優一進來,一抬眸,便與冷焰晨同兩道溫柔的視線,撞在了一起。
不過,當看到她手上端著的東西的時候,冷焰晨那雙深邃的黑眸,立刻便有暗芒閃過,變得格外的高測莫測起來。
簡優微微愣了一下,看到她端著咖啡進來,冷焰晨這是不開心了嗎?
而事實上,冷焰晨確實是不高興了,但卻不是在生簡優的氣。
他了解簡優,雖然她四歲便成了孤兒,幾乎整個童年,都在環境極其惡劣的孤兒院度過,可是,在她的身上,有一股天生的傲氣,那股傲氣,是從骨子里透出來的,并沒有因為悲慘的童年而被磨滅。
所以,即使這么多年來,她只是被冷家收養的一個孩子,她的身上,也從來沒有半點的奴性,更加沒有半點那種依附于人和想要討好于人的性子。
更何況,此時此刻,她身為他的妻子,身份地位,比起以前,不知道高了多少倍。
總而言之,簡優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主動想到要去煮兩壺咖啡來,討好任何人,包括他。
“簡優,你愣在那里干什么?將你煮好的咖啡,給大家倒上吧!”正當冷焰晨在猜測,誰有這么肥的膽子,敢指使他的老婆去煮咖啡的時候,人事部總監卡米爾看著簡優,傲慢地開了口。
在法國女人的眼里,做別人的小三,比做一名妓-女更可恥,更何況,簡優在卡米爾眼里,還是不擇手段,爬上冷焰晨的床的女人,就更加可恥了。
再加上,她自認為,冷焰晨對她這個人事總監,挺滿意的,在各高層的面前指使像簡優這樣的一個小秘書,沒有什么大不了的,而且,還能顯示出冷焰晨對她的特殊性。
“卡米爾,今天的會,你不需要開了,以后,你也不需要再來這里了?!?/p>
當簡優側頭,微笑著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過去的時候,冷焰晨格外森冷的聲音傳來進了她的耳朵里來。
微微有些錯愕地看向冷焰晨,只看到他薄唇翕動,看都不看卡米爾一眼地繼續道,“凌瀾,帶卡米爾出去,通知財務,給她支付剩余的工資和賠償金?!?/p>
——支付剩余的工資和賠償金?!
卡米爾一時懵了。
這是要炒了她的魷魚嗎?
不止是卡米爾,除了冷焰晨和簡優自己,還有李復、凌瀾和駱順成外,其他所有的人,都是懵的。
“是,老板。”凌瀾點頭,毫不遲疑地站了起來,看向卡米爾道,“卡米爾,跟我走吧?!?,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