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優看著凌瀾,后面的話,忽然就不知道要怎么開口了。
“有什么話,你就問吧。”凌瀾忽然又抬起頭來,直接道。
既然凌瀾都這么說了,簡優也沒有再遲疑,開口問道,“凌小姐,你見過小默的媽媽嗎?”
“怎么!老板也從來沒有跟你提過小默的媽媽?”
簡優搖頭,大概明白了凌瀾話里的意思。
凌瀾笑,“恐怕除了老板他自己,他身邊的這些人,包括李復跟我,都沒有見過小默的媽媽,更加不知道,小默的媽媽是誰。”
簡優困惑地擰眉,“那小默是怎么來的?”
凌瀾挑了挑秀麗的眉梢,“我只知道,兩年多前,消失了一個多月的季詩曼回到法國后,突然就抱著一個小女嬰出現在老板的面前,說是她跟老板的女兒。”
“老板當時根本沒理她,后來實在是被她糾纏的不行,就拿那小女嬰的樣本去做了鑒定。”
簡優看著她,眉心微蹙,“那小女嬰,就是小默。”
凌瀾一笑,“不是!那小女嬰,跟老板一點血緣關系也沒有。”
凌瀾這么一說,簡優更困惑了。
可是,凌瀾卻像是故意想逗簡優一樣,話說了一半,便沒了要繼續說下去的意思,而是端起茶杯,優雅地喝起了茶。
“后來呢?”雖然看出來了,凌瀾并沒有把一切痛快告訴自己的打算,可是簡優卻還是沒忍住,追問了一問。
凌瀾淡淡一笑,抬眸看向簡優,反問道,“你和我老板現在的感情這么好,你要是問他,難道他會不告訴你嗎?”
簡優垂眸,淡淡扯了扯唇角,“沒有!他從來不跟我提小默的媽媽,我問他,他也不會說。”
其實,簡優心中最大的疑問,就是冷焰晨是不是把她當成了小米粒媽媽的替身。
要不然,以前那么多年,冷焰晨都不曾喜歡上她,也不曾對她特別的好過,為什么這次回國后,他對她,就像變了個人似的。
所以,她真的很想知道,小米粒的親生母親,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女人,又長什么樣子。
凌瀾放下手中的茶杯,低頭,輕吁了口氣。
冷焰晨對簡優怎么樣,簡優自己不清楚,并不代表她不清楚。
既然事實是冷焰晨不可能喜歡上她,而他喜歡的女人、在意的女人,只有簡優這一個,那她又何必不對簡優好一點,免得日后,冷焰晨拿她得罪了簡優做文章,把她從他的身邊趕走。
那是她絕對不希望的!
“即使老板證實了那小女嬰跟自己沒有任何的血緣關系,可是季詩曼卻仍舊天天纏著老板,說那就是他的女兒,不會錯。”凌瀾又開口中,繼續道,“不過,三個月后,老板卻讓人帶回來了另外一個女嬰。”
“這個被帶回來的女嬰,就是小默?”簡優肯定地道。
凌瀾點頭,“至于中間發生了什么事情,我們沒人知道。”
簡優蹙眉,“所以說,你和李秘書,是真的沒有見過小默的媽媽,也不知道小默的媽媽是誰。”
“是。”凌瀾回答的沒有一絲遲疑,又道,“老板也從來沒有在我們面前提起過小默的媽媽,小默的媽媽,從來也沒主動出現過。”,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