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的事,難道是我自己想的嗎?如果不是冷焰晨,我至于失去子宮,連做母親的資格都沒有了嗎?”季鴻鳴吼,季詩曼也吼,完全顧不得面前站著的人,是自己上了年紀的老父親,“他就是欠我的,他這一輩子都還不完!”
季詩曼的話音才落下,季鴻鳴的一巴掌,便狠狠落在了她的臉上。
從小到大,這是第一次,他動手打女兒。
季詩曼捂著臉,睜大雙眼不可思議地看著季鴻鳴,她怎么也料不到,季鴻鳴竟然會動手打她。
“爸,是不是在你的眼里,根本就沒有我這個女兒?你的女兒,就只有她。”季詩曼一只手捂著臉,一只手指向書桌上,放著的一張妙齡女子的照片。
照片上的女子,二十出頭的樣子,手里拿著一張學士證書,身上穿著一身學士服,臉上的笑容,跟花兒一般絢爛明媚。
照片上的女子,不是別人,是季鴻鳴的大女兒,季悅瑤。
季鴻鳴順著季詩曼的手,看向她指著的那張照片,那是他的大女兒季悅瑤生前留下的最后一張照片。
原本憤怒的眉目,瞬間就染上些許哀傷與自責來。
“詩曼,你要是能有你姐姐的十分之一,你又何嘗會是今天這個樣子。”
“呵........”季詩曼瞪著季鴻鳴,冷笑,“從小到大,你喜歡的就只有她,在你眼里,也就只有她這個女兒,我根本什么就不是。”
“哎呀!”就在這時,肖美芳出現在了門口,看到捂著臉的女兒,立刻就跑了過去,“鴻鳴,詩曼,你們父女倆這是怎么啦?”
季詩曼狠狠瞪一眼肖美芳,什么也沒有再說,拔腿往外跑去。
“詩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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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降落在惠南市的時候,正好是中午十二點多,冷焰晨讓李復在機場附近找了一家干凈的餐館,四個人一起吃飯。
飯桌上,誰都不說話,只有冷焰晨不停地往簡優面前的碟子里夾菜。
簡優看著碟子里堆的跟座小山似的她喜歡吃的菜,抬眸看向身邊的冷焰晨,“你別夾了,我吃不完。”
冷焰晨笑,又夾了一塊沒有魚刺的石斑魚放到她面前的碟子里,眉眼都含著溫柔笑意地道,“挑你喜歡吃的就好。”
“可你夾的都是我喜歡吃的呀!”
“那就全吃了。”
眼角的余光,不經意間瞟到低下頭去的凌瀾,簡優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話,好像又刺激到她了,于是,看了一眼冷焰晨之后,什么也沒有再說,低頭去,繼續吃飯。
“老板,我吃飽了,先去外面等你們。”說著,凌瀾放下手中的碗筷,站了起來。
雖然剛才簡優的語氣那么尋常平淡,可是,聽在凌瀾的耳里,卻比赤裸裸的秀恩愛,更來的傷人。
明明是不倫的侄媳婦與叔叔,可是給人的感覺,卻像是一對恩愛多年的夫妻,這又如何能不傷人。,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