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剛剛她分明看到了,打電話給冷焰晨的人,叫駱順成。
這個名字,簡優從來沒有聽過,也沒有見過,應該不是冷氏集團的人。
“這樣看著我干嘛?”掛斷電話,冷焰晨曲指輕彈了一下簡優額頭,問她。
簡優回過神來,低頭一笑,“四叔,這些年來你在國外,早就有了自己的公司了,對嗎?”
冷焰晨笑,將手機丟在了沙發上,然后雙手扣住她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拎到自己的大腿上,和他面對面地坐好。
襯衫下,簡優什么也沒有穿,當她叉開腿坐在冷焰晨身上的時候,雙腿間的那叢悠悠青草,在襯衫下若隱若現。
“宏遠集團,聽說過嗎?”冷焰晨瞥見那叢青草,目光灼灼地問簡優。
這樣曖昧又撩人的姿勢,即使和冷焰晨身體交融過那么多次,簡優還是微微有些窘迫,情不自禁地紅了雙頰。
“嗯,聽說過,法國近十年來興起的一家大型新能源集團,好像已經開始開拓國內市........”場了。
話音還沒有落下,簡優已經明白過來,冷焰晨為什么要突然跟她提法國的這家大型新能源集團了。
她一時忘記了窘迫,瞪大了雙眼,有些震驚地看著冷焰晨。
冷焰晨也看著她,勾著唇角,似笑非笑。
但片刻的震驚后,簡優又很快淡定了。
據簡優所知,宏遠集團在這十來年間發展壯大的十分迅速,最關鍵的是,這樣一家新能源國際大集團,卻非常的神秘低調,集團的真正管理層,從來就沒有在公眾媒體前露過面,更加沒有人知道,集團真正的擁有者是誰。
簡優還聽說,每一個加入這個集團的高層,都會得到公司的股份,而且,集團自從成立以來,就實行軍事化模式的管理,集團的每一個人,都必須對他們的老板,無條件的服從。
簡優更是看到過相關的報導,聲稱目前全球三分之一的新舊能源,都掌握在宏遠集團的手里。
那么冷焰晨和宏遠集團有什么關系?他會是宏遠集團那個最神秘的大老板嗎?
“你跟宏遠集團,有什么關系嗎?”簡優問冷焰晨,此刻,她根本無法形容自己是一種怎樣的心情。
好奇、震驚,又或者是敬仰、佩服,還是傾慕,她分不清楚。
“你想我跟宏遠集團,有什么關系?”
簡優搖頭,表面平靜,內心卻洶涌澎湃,“我不知道。”
冷焰晨看著簡優,笑,再淡然不過地告訴簡優一個事實道,“從目前的狀況來說,整個宏遠集團百分之七十五的股份,都是我的。”
“宏遠不是沒有上市嗎?”
“嗯,我不會讓它上市。”
簡優怔怔地看著冷焰晨,她很清楚,一個國際大集團,它不上市的唯一原因,是因為這個集團根本就不差錢,不需要圈了普通民眾的錢,來填集團老板的腰包,支撐這個集團的發展壯大。
“還有什么想知道的嗎?”見簡優不說話,冷焰晨又問。
簡優搖頭,忽然從冷焰晨的身上滑了下來。
這么大的消息,對于簡優來說,不震驚絕對是假的。,content_num